了一声,他们被保安拦截下来了,没让他们进来,但是看他们那个架势估计后面还会再来。”
“凌叔,不用担心,前几年我就已经未雨绸缪了,我这两天就准备与谢氏切割了,带着属于我的那一部分脱离了,至于剩下的就让那些老顽固们互相斗去吧,都是一群只会躺平的废物罢了。”
谢君翊漫不经心的品了一口红酒,殷红的酒液伴随着摇晃在壁内旋转,他指尖若有似无地敲击着杯壁,眼神阴沉地望着夜色继续道:“我与昱宝的订婚宴就在这几天了,我不会允许这中间出现任何差错,我那个好二叔最近又不老实了。”
凌管家看出来自家少爷这次估计真的是带了杀意了,之前顾忌着老太太,现在多了小少爷,是真的不想忍了。
谢君翊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随后又在唇角虔诚的亲吻了一下,狭长的眼尾眯起,“毕竟人总归都是要一死的,早死晚死都是死了,那还不如早死早脱身呢,他不是喜欢研究车吗?那最后与车相伴了,也会死而无憾了吧。”
“少爷,那小少爷那边……”凌管家还是有点担心小少爷发现少爷血腥的一面。
谢君翊轻笑一声,“昱宝不会知道的,我在他心里的形象只能是美好的一面,”
凌管家如果不是知道自家少爷是什么德行,估计也会被这张皮囊给欺骗了,他们家小少爷这么单纯,就应该被人宠着。
“谢君翊!我吃完了榴莲,我要洗澡了……”迟桉昱嘴里嚷嚷着推门而入。
谢君翊迅速从阳台椅子上起身进来了,唇角含笑,“那宝宝去洗澡吧,我去浴室给你放水。”
凌管家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好时候,笑着和迟桉昱说了几句,便找了一个借口下楼了。
“我身上的榴莲味是不是很重啊?”迟桉昱抬手,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谢君翊上前揉了揉迟桉昱的脑袋,“还好,宝宝去洗个澡就好了,洗完澡宝宝又变香了。”
迟桉昱脱了衣服迈入了浴缸,“你刚刚跟凌叔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