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个盒子。
顾晓舟当时是慌张的,她对母亲意味不明的刺探感到心乱如麻,她有即将出行的长出差计划。她想升职。
所以真的到那一刻的时候,顾晓舟可耻的逃避了。
但逃避,并不代表顾晓舟会无动于衷,事实上,顾晓舟对于沈确的扬长而去,感到非常、十分、万分的痛苦。
沈确离开前最后的一句话,真的硬生生往顾晓舟的胸口,刺了一刀。
她在晚上和同事的聚会上喝多了。
在觥筹交错间,顾晓舟想起来,上一次自己喝这么多,还是在陈婉的婚礼上,后来,是沈确把她背回了房间。
但是现在,沈确在哪里呢?
哦,对了,沈确生顾晓舟的气,她再也不会理顾晓舟了,她走了。
是顾晓舟自己把沈确赶走的。
顾晓舟在同事的搀扶下上车,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目的地设置成了沈确的小区。下车后,她在沈确小区门口的冷风中站了一个小时。
最后是用光了整整一包用来擦鼻涕的纸巾后,顾晓舟才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开始思考这样的行为是不是有意义。
她不会上去找沈确,也不会给沈确发消息。而沈确,当然也不会给她信息。
顾晓舟再站下去,收获的只会是感冒。
她觉得自己可笑又悲哀,言情小说里的主角喝醉后,一定会在餐厅门口偶遇自己心仪的另一半,然后被带回家。如果喝醉了等在对方的家门口,那就一定会遇到晚归的她。
顾晓舟大笑一声,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她让自己离开了。离开了沈确家,离开了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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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晓舟抵达新加坡之后的工作开展,一开始进行的也不顺利。
总部的ai中台几乎都是印度的技术人员,光是融入新加坡本地的语言交流环境,就让顾晓舟在开始的一周出了很多洋相。她时常需要求助战略转型部门的华人同事来进行翻译,她觉得这样对印度同事是很不专业很失礼的行为。
一开始,大家的对齐会议开展的很不顺利。
但是,顾晓舟在工作里是迎难而上的性格,她从自己的审计专业出发,结合沈确给她整理好的那份协作文档里的资料,在每天晚上回到家里以后,狠狠的补课。
第一周,顾晓舟有好几天是看着沈确给她的文档和视频,睡着的。
这份文档,真的帮了顾晓舟很多很多。
第二周的周一,她就根据沈确给她列的to do,结合自己对本职工作完整流程的理解,列出了一份ai+审计工作流部署的优先任务和审计部门对于ai中台的“需求文档prd”。
印度的同事在听完顾晓舟的ppt讲解后,顿时觉得,“只有上海分行送来了一个既懂ai也懂审计的avp。”
沈确,在几千公里之外的上海,帮助焦头烂额的顾晓舟,走上了轨道。
是的,沈确不在新加坡,但顾晓舟依然可以在新加坡的任何的随机的地方,想起沈确。
顾晓舟总在公司对面的食阁吃晚饭,新加坡本地人貌似没有在家做饭的习惯,她每每吃到好吃的,都会不自觉的去想沈确会不会喜欢。
上周她就吃了很辣的版本的nasi leak,她觉得沈确一定喜欢这种口味的炸鸡,只是要先和摊贩主说,配菜请不要放切片的黄瓜。
沈确应该也会喜欢新加坡的气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