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什么都行,但我离不开它们啊。”
顾晓舟比了一个【ok】,就去书房了。
她走进书房,踱步到书架前,很顺手的就拿起来跨年那次来沈确书房参观的时候,发现的那本加缪的《重返提帕萨》。
顾晓舟看到沈确在某一页有一个书签,于是就翻到那一页,果然就是,沈确在高一的时候,抄写在厕所最里面隔间的那句。
“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旁边还有沈确自己手抄过一遍的原句。
顾晓舟摸了摸书页,和沈确的字迹。
她合上书,走回客厅,将整本书递给沈确说:“这本也带上。”
沈确接过书,顺手就塞到了行李箱的拉链层里,然后摇头晃脑的说:“哎,你不早说,早知道你那么喜欢,当年我就在厕所写整本了~”
顾晓舟也不搭理沈确,又转身回书房,她在书柜架子的最上面一层看到了沈确的主机及屏幕的包装盒,顾晓舟速度很快的就把两个大件打包了。
然后,她就怎么也找不到机械键盘的包装盒了,顾晓舟打算随便找个手提袋子装一下。
“袋子袋子,哪里找个袋子呢?”
顾晓舟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沈确书架上找合适装键盘的袋子。
她翻开了书架最下层一个方方正正的箱子。
在看到里面放了些什么时候,顾晓舟惊呆了。
这里,为什么……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盲盒啊?
沈确不是已经都带去新加坡,送给自己了吗?
顾晓舟看见,这个小箱子里面,至少堆了几十个各种颜色的盲盒,和沈确之前表白的时候带去新加坡的,是同款,只是颜色不一样。
但是,这也太多了吧。多到顾晓舟感觉自己在看打翻了的颜料盘。
她着急的转头喊沈确:“沈确!”
顾晓舟听到沈确远远的就跑过来:“怎么啦怎么啦出什么事儿啦?”
她转过头,问站在门口已经“傻掉”的沈确:“沈确,这里怎么,还有这么多盲盒啊?”
沈确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走过来蹲在顾晓舟边上,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的样子,又把顾晓舟惹着急了。
“你赶紧说!”
“说说说,舟宝你别急啊……”
然后,顾晓舟就知道了那个周六发生的完整的故事。
沈确,去抽了四十一个盲盒,又去买了那条紫色的丝巾?
顾晓舟那天看到的那两大袋子,全是沈确买的?
在顾晓舟的认知里,她之前只以为沈确买了十来个盲盒,她从没有想过,也没有意识到,为了要凑齐那些“葫芦娃”,沈确居然需要买这么多。
顾晓舟顿时又气又感动,她气自己曾经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沈确,而在烧鸟店对沈确发的那些脾气,原来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对沈确很诚恳的道歉说:“沈确,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我不该因为盲盒向你发火。”
沈确嘿嘿一笑,凑过来软软的抱着顾晓舟说:“是吧,你知道错了是吧,知道发脾气是不对了是吧,没事的哈,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早就原谅你了。虽然我的确不知道你为什么当时不喜欢盲盒……”
顾晓舟在沈确怀里,一边自责一边意识到,这逻辑不对啊,她当时是因为沈确非要说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