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弟赶到时,818房间已一片狼藉。杨众望蜷缩在墙角呻吟,床单凌乱,地上散落一根皮鞭。
江景跪在地板上,紧紧抱着明笙,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人。
小弟低声问:“老大,杨众望怎么处置?”
江景终于有了动静,她横抱起明笙,机器般地回头,眼神冷得像一阵寒风,没有一丝温度:
“把他关起来,让他自己体会被鞭打的滋味。一百鞭,一鞭都不能少。”
交代完,她低头看向怀里的明笙,声音瞬间温柔得像春风:“我们回家。”
……
医院走廊里,直到明笙被推进急诊室,江景才瘫坐在长椅上。
江意递来一瓶水,眉头紧锁:“姐,你去八楼时,被二叔的人看到了。董事会肯定会拿这事做文章。”
江景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疲惫:“兄弟们有没有被看到?”
“没,只看到你一个。”
江景松了口气:“那就好。董事会你去应付,就说我临时有手术。”
“可是姐,二叔一直想抓你把柄,这次他肯定不会放过你……”
江意欲言又止。江景摆摆手,眼神坚定:“他们不敢怎么样。要是真出了事,我担着,你带兄弟们先撤。去老地方,等我消息。”
“可是你……”江意还想说什么,江景打断她:
“别可是了,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我们发过誓的,会为了父亲留下的梦想拼尽全力,即使放弃自己。”
江意看着姐姐眼底的决绝,最终沉默地点点头。
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明小姐只是轻微迷药反应,额头擦伤已处理,休息几天就好。”
江景联系陈欢把明笙送回家后,妥善处理完一切,江景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昏睡过去。
……
明笙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手上贴着创可贴,额头缠着纱布。
她摸索到床头的手机,打开“每日新闻”,除了骆生昨晚的绯闻,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报道。
更奇怪的是,sderft品牌方发来道歉短信:
“对于昨晚的不愉快事件,我们深感抱歉。如果您愿意,将成为sderft全球代言人,晚宴可不必出席;
若不接受,无需赔付违约金。”态度卑微得不像话。
明笙皱眉,正疑惑间,房门被推开,陈欢端着粥走进来。迎着明笙的目光,陈欢犹豫片刻,终于开口:“昨天的事,江景都和我说了。
没想到杨众望那老狐狸这么可恶,居然联合徐姚给你下药!你放心,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明笙的侧重点全在“江景”两个字上,她抓住陈欢的手:“你说,是江景救的我?”
陈欢点头,语气带着心疼:“是她打电话让我过来的。早知道我就陪你一起去晚宴了,也不会让你受这种罪。”
“她人呢?”
陈欢耸耸肩,“不知道,我没问。”
明笙松开手,眉头紧皱:“……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
陈欢看着她的样子,无奈摇头:“粥在床头,记得吃。你这丫头,果然见色忘友。”
明笙给江景发了条信息,等了十分钟,没回复。按照以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