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家还没有给到你想要的吗?权力?资源?还是明家集团的股份?”
说罢她正要起身,江景手忙脚乱地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指节发白,“笙笙,我唯独爱你这件事上是不会骗你的,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相处的久一些,你就能看见了。给我一次机会,证明我的真心。”
明笙听着她的话,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她立马抚平了不对劲的情绪,想要强行甩开江景的手。
“放开!”她低吼,但江景抓得紧,怎样都不放手。挣扎间情绪彻底失控,“啪”的一声脆响,江景脸上出现了鲜红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
江景被吓住了,手一松,明笙趁机把手收回。她红着眼眶,泪水无声滑落:“笙笙,对不起,我……”
明笙的心更乱了,怒火和伤痛交织,冲着江景大吼:“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喜欢我,可现实呢?算计,嫁祸,阴谋,有哪个没有用在我身上,啊?”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说不定上次的sderft品牌宴会,徐姚和杨众望也是你安排的!”
“不……”江景想证明,但忽地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上。手脚都使不上力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能量。喉咙里的那句“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再也说不出来…
在昏迷前一刻,她模糊地想到了中岛台上的那杯水。这个念头闪过,她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江景捂着头从地上坐起来,头痛欲裂。她望了眼四周,客厅的东西基本没动过,一切都保持着昨晚的混乱。
中岛台上的蛋糕原封未动,奶油已经微微塌陷;茶几上只有一张孤零零的离婚协议,白纸黑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江景踉跄着跑进卧室,发现衣柜空了一半,明笙的衣服、化妆品、生活用品全都不见了,只有床头那只江景送的小猫咪玩偶还摆在那里,蓝色的眼睛无辜地望着她。
她拿起手机拨打明笙的号码,却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她不甘心,又尝试微信、短信、邮件,无一例外地显示发送失败。所有的联系都被彻底切断了。
江景立马打给了明笙父亲,电话接通后,对方的第一句话就是冷硬的警告:“请不要打电话给我女儿,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随后便挂断了电话,忙音嘟嘟作响。江景不信邪,又相继打给了陈欢、吴欣和孙一一。
陈欢和吴欣的表述委婉,带着刻意的疏离。而孙一一则是二话没说就直接挂断。
江景垂下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靠在墙上。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憔悴的自己。红肿的脸颊、凌乱的头发、空洞的眼神。她试图挤出一个苦笑,却比哭还难看。
心爱之人好像被她弄丢了。
房间里只剩下蓝莓蛋糕的甜香和离婚协议的冰冷,提醒着她这场骗局的代价。她蹲下身抱住膝盖,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淹没在清晨的寂静里。
再后来江景做了什么自己也想不起来,只能模糊感知到身体的沉重与不适。再次睁开眼时,最先闯入视线的是医院病房那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脑袋依然晕乎乎的,像灌了铅,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不多时,病房门被推开,江意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走了进来,确认江景苏醒后才舒了一口气,“姐,你真是吓死我了!医生说你是急性酒精中毒,送来的时候意识都不清了,紧急洗了胃才缓过来。能喝那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