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笙笙,你宁愿当初嫁给那个满口谎言、欺骗你感情的混蛋,也不愿意考虑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你难道没有骗我?”明笙反问他,“跨年夜那天是你动的手吧?还有江家与明家的公司合作泄漏,也是你搞的鬼吧?你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
沈迁被她的质问愣住了,片刻后,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委屈”:“笙笙…是,那些事是我做的。但你要相信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我不需要。”
“不需要…你说你不需要?!”沈迁后退一步,自嘲般地仰头大笑,片刻后看向她,带着几近疯狂的眼神,“不需要?笙笙,你这么说我会很生气的。”
他歪着头,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语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和惋惜:“你见过我真正生气的样子吗?嗯?我想你没有。因为我从来舍不得对你生气,哪怕一丁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是…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笙笙。很快,你就会亲眼看到,我生起气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笙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地上那束被践踏的玫瑰,散落的花瓣像一滩凝固的血。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眩晕感猛地袭来,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四肢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只来得及说出这几个字,身体便不受控制地一软,直直地朝着地面倒去。
沈迁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冷眼旁观全过程。他看着她眼神里的恨意像火焰一样燃起,又迅速被黑暗吞噬。直到明笙彻底失去意识,瘫软在地,他才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恨我又能怎么样呢?他在心里冷冷地想。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他轻轻抬了抬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一直隐藏在车库暗处的几个黑衣人迅速潜出,动作麻利地架起明笙迅速走向旁边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