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比较长而已。”
陆峥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接着又把话题拐到了自己身上:“我睡眠时间不长,晚上十二点左右睡,早上五点多就起来健身了。”
他说着目光落在林郁握着勺子的那只手腕上,细白的一截,腕骨凸出来,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握着的手感一定很不错,陆峥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念头,他勉强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你这个手腕也太细了,要不你以后也跟我一起锻炼?早上起来跑跑步,举举铁,锻炼个一年半载的,你身体肯定能好不少。”
林郁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被陆峥指过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陆峥胳膊上那一条条因为端碗而微微绷起的肌肉线条,脑海里浮现出自己举铁的场面。
他果断地摇了摇头:“不了,我这样挺好的。”
“你这哪里好了?”陆峥还想再劝。
林郁把脸埋进粥碗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再锻炼我这条小命就没了。”
还举铁?
回头被铁砸死了。
陆峥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吃完饭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今天的阳光不似盛夏那般毒辣,暖融融地铺下来,照得路边的梧桐叶子和草坪上的露珠一起闪闪发光。
林郁站在门口眯了眯眼,阳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层病态的苍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他的黑发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暖调,整个人站在晨光里,像一尊被阳光照透了的薄胎瓷。
陆峥站在他旁边,本来已经迈出去一步了,脚又收了回来。他偏头看着林郁的侧脸,看着阳光从那个人微翘的睫毛尖上滑过去的样子,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旁边方藤把车门拉开,等了两秒见没人动,轻轻咳了一声。
陆峥才回过神来,别开视线:“……走吧上车。”
……
教室里的气氛跟平时不太一样,林郁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察觉到了。
平日里上课前虽然也有人聊天走动,但今天显然热闹得不正常。
三三两两的学生围在一起,有人手里拿着小本本满脸堆笑地凑到另一个人面前,弯腰低头说着什么,声音又轻又殷勤。
林郁的目光扫了一圈,注意到那些弯腰的人胸前都别着白色的胸针,而被围住的人胸针颜色大部分是灰色,也就是徐亦臻告诉他的暴发户阶级。
白色胸针的特招生们像一群勤劳的工蜂,围绕着他们忙前忙后,倒水的、递书的、帮人占座的,殷勤劲儿就差没把“求求你了给我盖个章吧”写在脸上了。
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谢朔安安静静地坐着。他面前摊着一本书,低着头在看,周围三步之内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人围着他,也没有人找他说话,他像一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石头,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林郁的目光在谢朔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被陆峥拉走了。
大灯泡
“坐这边,靠窗。”陆峥已经三两步走到了靠窗那排座位前,冲林郁招了招手。
林郁跟过去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一排已经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阳光活泼的已经朝他笑了起来:“你好,你是林郁吧?我叫方乘安,陆峥的朋友,之前听他提过你。”
他旁边的黑衣男生点了下头,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徐瑜。”
林郁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