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陆峥追了半天也没追到,气到大骂,“回头就把你猴子祖宗八代全都丢到马戏团里去!”
陆峥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一回头就看见林郁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笑容,言笑晏晏。
夕阳的光落在林郁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金色,他的眼睛弯成了两道细细的月牙。
陆峥的心里那点火气一下子灭了个干干净净,他直起腰走过去,站在林郁面前:“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林郁眼中的笑意还未消散,“你好笨,为什么要去追猴子。”
“说不定能追到呢?” 陆峥看林郁一直笑个不停,他颇有点丢脸,“好了好了,别笑了,不就是被猴子欺负了吗?起码我还是保护了我们的果子。”
说着,陆峥举起半袋子野果子在林郁面前晃了晃。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慢了一些。林郁坐在后座上搂着陆峥的腰,感觉到车子蹬得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他戳了戳陆峥的腰侧,“你是不是累了?没力气了?我下来走一段也行。”
陆峥的背脊一下子绷直了,反应极大,“没有的事!”
说完,蹬踏板的频率猛地加快了许多,陆峥更不得站起来蹬。
于此同时,另一边的林老爷子跟林斯烨说完话之后,抬手朝门口摆了一下,意思是让他先出去。
林斯烨看了一眼爷爷,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母亲,犹豫了半秒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他走出房间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门缝合拢之前他听见老爷子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问了一句:“议会上那个席位,你给林郁留了?”
林斯烨的步子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脚步放慢了一些,刚好让门没有完全合严,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
风从门缝里穿过来,把里面的声音带出来,断断续续地落进他耳朵里。
林枝笙颔首:“嗯,留了。”
“胡闹!”老爷子的声音沉了下去,训斥着林枝笙,“你应该把所有的资源都倾斜到斯烨身上,让他站稳议会长的位置。林家以后的支柱是他,你搞那些虚的干什么?”
“爸。”林枝笙不赞同地反驳,“这对岁岁不公平。为什么哥哥有的,他不能有?就因为他的身体差一些,他就该什么都拿不到吗?”
林老爷子沉默了两秒,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他们两个是亲兄弟,斯烨是什么性格你不知道?他会照顾好岁岁的。”
“岁岁不需要出来上班,他有哥哥养着就够了。你非要把那些资源分出去,反而容易出事——你说公平不公平,这种念头就是祸根。”
“我信斯烨……”林枝笙的声音低了下来,但那种低不是退让的低,是一种把所有的力气压进一句话里的低,“可我不敢赌。”
“赌什么?”
“赌一辈子。”
林枝笙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父亲,目光直直地迎上去,“他们现在感情好,我比谁都高兴。可爸,兄弟阋墙的事你见得比我多。我不敢拿岁岁的未来去赌他哥哥一辈子都会对他好。”
她停了一下,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总要给他留一条后路,哪怕这条后路永远用不上,我也要让他有。”
林老爷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石桌面上那盘棋的棋子都跳了一下,“固执!你就是太惯着他了!你这样反而害了他!”
他喘了一口气,像是在压什么火气,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