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床头,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进来的?”
侯玉轩歪了歪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小孩子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天真得意。
他抬起一只手,手指间捏着一根细细的金属丝,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一点冷光。
“我有我的方法。”他说,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林郁盯着那根金属丝看了两秒,又看了看身后那扇确实还锁着的门。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游轮上豪华套间的门锁,被一根金属丝打开了,而做这件事的人是侯家的家主,正蹲在他床边冲他笑。这件事荒唐到他连气都生不起来。
侯玉轩没等他说话,整个人往前一倾,两条长胳膊一伸,把林郁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他抱得很紧,手臂收拢,下巴搁在林郁的肩上,脑袋往里拱了拱。他个子高,肩膀宽,这么一抱,几乎把林郁整个人都裹进了他的影子里。
“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闷在林郁的肩窝里,又轻又软,跟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痞劲儿完全不一样,“这段时间我舅舅一直不让我见你,他把我看得可紧了,走哪跟哪,连门都不让我出。”
打了他,就别打我了哦
林郁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先松开。”
侯玉轩没松,反而又紧了紧手臂,闷声说:“再抱一会儿。”
林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没再挣扎,就让他这么抱着,问了一句:“那你现在怎么来的?”
“我把舅舅打晕了。”侯玉轩说得理直气壮,语气里没有半分心虚。
林郁沉默了。
他想了想侯玉轩那个身量,又想了想侯玉轩那个什么都能做出来的性子,觉得这件事虽然荒唐,可放在他身上,居然一点都不意外。
林郁叹息一声,任由他抱着,“你来找我做什么?”
侯玉轩终于松开了他一点,退后半个身子的距离,低头看着他。他的目光落在林郁脸上,安安静静的,眼底那点惯常的笑意收了不少,露出底下那层认真。
“什么也不做。”他说,“就是想要跟你待在一起。”
侯玉轩的头发有些乱,大概是刚才钻门的时候蹭的,额角还有一小片红印。
他蹲在床边,高大的身形缩着,看着林郁的目光安安静静的,里面什么算计都没有,就只是看着他。
林郁被他看得有些心软,他想了想,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午后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海水平静得像一块铺开的蓝绸子,远处隐约能看见一片海岸线的轮廓。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们去观景台看看吧。”林郁提议,“上面的视野好。”
侯玉轩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好啊。”
两个人出了房间,沿着走廊往观景台的方向走。
午后没什么人,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侯玉轩走在林郁旁边,步子放得很慢,跟他的身高完全不匹配,像是一只大狗在迁就着小猫的节奏。
走到观景台的时候,风从海面上灌过来,把林郁额前的碎发吹得往后飘。
林郁扶着栏杆,深深吸了一口气。海风灌进胸腔里,又凉又咸,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吹透了。
侯玉轩站在他旁边,两只手肘撑在栏杆上,偏头看着他。风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