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只是看着散落在地的一套保安服和灯笼问他。
灯笼的微光映出那人妖冶的脸与凌乱的发丝。
【理智稳定代价剩余时间：20分钟】
方越格心中仍旧泛着那份无来由的情愫。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看着那个人问：“你先回答我，我失忆前，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逐水似乎在刻意避开与他对视：“……嗯。我说过，是很复杂的关系。这很难解释清楚，那天你和我表白完就赶去陨落了。”
其实这句话还在含糊其辞，但其中包含的信息足以让方越格脑子乱一会了。
结合之前的系统提示中“系统为长期担任神明的玩家提供理智值调节功能”之类的话，他记忆被修改前大概在游戏里长期担任神明。
而近期游戏里陨落的神明……据他所知好像只有那位规则之神追随的邪神。
第一个副本就被告知自己是一天前陨落的邪神吗？真是荒谬，即便他在进副本前就有认为好友是自己信徒的诡异念头。
但此刻的方越格更在意另一件事，他看着周逐水过于漂亮的脸问：“那么，你当时答应了吗？”
周逐水沉吟了片刻，却是答非所问：“我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哎，我说自己开挂是开玩笑的，但你是真的在开挂你知道吗？和我亲个嘴就把理智值回到七十，这也能算代价？这个技能迟早被系统……”
方越格没说话，而是遵循心中仍旧翻涌着的情感，决定暂时不要管那么多，于是一手扶住对方的后脑，用一个吻堵住他的嘴。
对方明显吓了一跳，轻微挣扎了两下然后放弃抵抗，任他撬开牙关夺走空气。这让方越格觉得有趣，因为他看出这人刚才实际上比他还要慌张失措，所以才避开他的视线用含糊的语句来掩饰。
对方的唇依旧那么温软，方越格发现自己非常贪恋那份体温，似乎还带着一丝珍视，就像他曾经见证过它的消逝一般。
【理智稳定代价剩余时间：10分钟】
一吻终了。
方越格笑着看周逐水，欣赏这位美人因为泪水泛着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