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书的第一反应是猜测他是虚假信徒所伪装，那是方越格第一次了解虚假信徒有什么能力。
“好吧，你成功推理出了正确的游戏设定。你真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新人。”程砚书苦笑道。
一道系统提示突然在方越格耳边响起。
【叮！有玩家对你使用了[假作真时]，但是失效了。】
方越格见此，没有惊讶，反而了然道：“看来，你们的技能还涉及另一个方面，弄假成真……‘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
程砚书的表情凝固了。
方越格作思考状道：“[假作真时]，我猜，这个技能的作用，应该是客观意义上让一些虚假变成真实。比如，如果有一个人伪装成另一个人，那么被使用这个技能后，他就会逐渐忘记原本真实的自我，成为他伪装成的样子。看你的样子，这个技能应该只有使用失败才会通知使用对象吧。”
说到这里，赵启明略带惊讶地看向他。
方越格笑了笑，继续对程砚书说：“你刚才又在强调我是‘有天赋的新人’。我猜，这是因为你误以为我是一个装成新人的老玩家。倘若事实如你所料，那么你使用完这个技能之后，我可能真的演着演着就以为自己是个新玩家了，然后忘记自己身为老玩家的技能与意识，真正变成初入游戏者该有的样子？”
“……可惜我没想到，你真的是一个新玩家，这个技能可以让谎言变成现实，对于没说谎的人，自然就失效了。”程砚书叹了口气，“唉，我本来以为你是那种有几个技能就想装新人装逼，实则连虚假神赐技能都不了解的蠢货。”
方越格微笑道：“让你失望了，我是真的新人。”
说完，他侧头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周逐水，这人之前说过现在的系统认为他是一个新玩家。
这句话在此刻得到了佐证。
当然也有相反的可能，比如周逐水一开始就在骗他，利用不知名手段在他理智值下降时伪造记忆片段塞进他的大脑，修改他听到的系统提示，送他[理智稳定]这个技能，造出他曾经是邪神的假象，控制他的脑内的激素使他凭空产生情感，还献身与他深夜激情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