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地开口说她不想一个人睡,与那两名组队的女玩家交流过后,她们三个女人选择同住一间房。
最后剩下唐斌和桑自景两人。他们相视而望几秒后,唐斌下了某种决心似的,开口说:“我,我没问题!桑自景,我愿意和你一间房!”
桑自景看着他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玩家们很快确认了自己住的地方。三名女玩家住在靠西房子的二楼,桑自景和唐斌住在靠东房子的一楼,方越格和周逐水住在靠东房子的二楼。
……
终于有了和周逐水单独相处的机会,方越格将背了很久的背包放在木制床头柜上,然后在发黄的床垫上坐下。
他坐着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然后抬头看向身上没带包的周逐水,突然道:“亲一个?”
周逐水低眸看他道:“别用这种方式试探,现在这里已经没有虫子了。”
被看穿自己的意图,方越格只是笑了笑。他望着对方漂亮的脸,想了想又说:“真的不亲一个吗?”
周逐水拿他没办法,于是缓缓俯身,在唇侧给他送了个一触即离的吻。
他鬓角没被扎进低马尾的长发因低头而垂落,颇有几分诗情画意。
就在此时,这个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人是桑自景,他打开门见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桑自景站在门框下,欲言又止。
周逐水把手从方越格的肩上收回来,正色看向来人,道:“进门吧,景叔。”
桑自景走进房间,并把门关上。
方越格也是轻咳一声,看了眼周逐水,又看了眼刚进门的桑自景,笃定道:“你们是认识的。”
周逐水点头:“当然,毕竟我也算规则协会的人。”
桑自景站着看向方越格说:“周逐水昨天来过规则协会。他把您的事情告诉了我们。”
方越格想到自己目前记忆中的发小,饶有兴致地问:“宋铎是你们会长吧?他怎么看这件事?”
“尽管邪神陨落一事对我们的影响很大,但宋会长要当他们大学的新生代表,昨天下午他在家准备演讲稿,没去协会。协会事务主要是温副会长在主持。”桑自景低眉回答。
原来宋铎真的有新生演讲要准备。方越格之前差点怀疑那是他为了去处理协会事务做的幌子。
桑自景说话时咬字一板一眼,竟有股低声下气的味道,他似乎自觉地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非常低的位置,这比之前齐悠与他讲话时的一口一个“您”还要强烈。
周逐水突然说:“我没有吃这里的任何东西,只是在把那些食物送到嘴里后将它们传送到了一些不适合它们生存的副本里,然后做出咀嚼和吞咽的假动作。虚假之神管不到我,这种造假成本不大。”
他顿了顿,看向桑自景,补上:“我觉得你之前在疑惑这个,所以解释一下。”
桑自景皱眉:“你的能力熟练度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周逐水神秘笑道:“景叔,人在不断的练习中是会缓慢进步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才一年过去,都匹配到第二个副本的新玩家了。”
方越格听到这,想到之前齐悠也评价周逐水的空间传送熟练度不高。所以,周逐水到底是什么时候取得所谓“进步”的?他还不知道。
虽然他们亲过嘴,周逐水的身世他也了解了个大概,但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失忆前是如何与这人交往的,这个人身上仍有许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