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吧,圣洁之花家族把这种现象认为是神明对我们一族的厌恶。我们无法享受治疗魔法的恩惠,因此受伤之后只能通过草药治疗。他们认为我们的罪孽已经流淌在了血脉里,所以对我们进行追杀。”诺薛拉森说。
“所以,你们才在楼上开了一家草药店?”阿格约特问。
诺薛拉森点了点头:“是的。又因为我们家族的人正在遭受王国的追杀,所以我们把住所安排在草药店的地下。”
“你们家族里,还活着的人之中,有人犯过真正意义上的罪吗?”阿格约特继续问。
诺薛拉森苦笑:“我们忙着躲藏与逃命,怎么可能有时间犯罪?”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因为王国的追杀与糟糕的生存环境,如今,罪恶之花家族只剩下我,戈翰杰和达金康爷爷,以及几个被关在王国监狱里的叔叔阿姨。我们只是一群老弱病残,怎么敢干坏事呢?”
阿格约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在你们的先祖犯下罪行之前,你们的家族叫什么?也叫罪恶之花吗?没有犯下过罪恶也能叫罪恶之花吗?”
“王国内,并不是所有的花都有名字的,在拥有名字之前,它们都叫‘无名之花’。一个家族内,如果有人做出值得铭记的事情,他身上的花朵就会获得与那件事匹配的名字,他所在的家族也由此命名。”
“我们的先祖身上背负了不被王国原谅的罪名,于是,我们的家族成为了罪恶之花的家族。”诺薛拉森语调沉重地说。
花的名字就像一个标签,这个王国的人似乎习惯于根据家族中一个人的行为给全家族贴上标签。阿格约特想。
眼前,诺薛拉森话锋一转:“不过,我最近发现了一件事,它可能颠覆王国中大多数人的认知。”
“我们的先祖可能是被冤枉的。”
“你们是被冤枉的?那你们遭受的那些罪名不就是冤枉吗?”伊妲拉似乎比较感性,连忙为罪恶之花家族的人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