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身上长了罪恶之花而已,并没有犯罪。”伊妲拉开口。
高洛蒙也附和道:“没错,我们甚至不是罪恶之花家族那位先祖的后代,我们为什么要承担与他们家族同样的罪名?”
普普斯慢条斯理道:“你们似乎不是很了解我们王国的风俗文化。对我们来说,花朵是很重要的象征。你们身上长出的黑色花朵,就是原罪,王国有权逮捕你们。”
他笑了笑,继续说:“正如我,我身上长着金色的贵族之花,这证明了我是一位贵族,我是王国的大臣,王国的居民不会对我的身份表达异议。”
说到这,普普斯骄傲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头顶的两盏金色花朵,每盏花有五个花瓣,彼此交叠地绽放在他的银色短卷发上。
金色和银色是贵金属的银色,显得他的样子尤为高高在上。
坎霍克皱眉摇头:“我不认同你们王国的风俗,看起来,你们不但在法律上比不上起源星,风俗也比起源星的贵族差。”
“说得对。”阿格约特难得地对这位主神大人的狂信徒表示认同。
他讥笑道:“因为一个罪人的身上长了这种花,便让从今往后所有长着这种花的人都承担罪孽,真是愚昧的国家。”
普普斯挑了挑眉:“哦?看来你们已经与罪恶之花家族的人聊过天了,我可不记得我和你们说过这件事。”
他的视线落在诺薛拉森身上:“你是罪恶之花家族的人,是你把你们先祖的罪恶告诉这些旅人的,你的花长在哪里?”
“与你无关。”诺薛拉森冷漠道。
普普斯对诺薛拉森的冷淡不为所动,转而猖狂地笑道:“哈哈哈,无论如何,你们今天是走不了了,你们马上就会成为王国伟大法阵的祭品了!”
“祭品?”阿格约特抓住普普斯话里的一个词。
就在这时,他听见诺薛拉森沉声开口:“这些旅人身上的花朵都长在一个地方,与正常的规律不同,不像是自然生长出来的,倒像是被人用魔法干涉了。”
普普斯看向诺薛拉森:“罪恶之花家族的年轻人,你的观察力很强。”
“不过,你们死到临头了,有些话告诉你们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