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里字画内容时,两人还是被惊到了。
“这、这真的是宁宁画的吗?”白笙笙眼里全是惊讶。
秦宴也非常震惊,第一时间拿出了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而此时的秦樾已经看得双眼红红了。
叶翊宁送给秦樾的这幅画,是雪中红梅。
秦樾上辈子作为叶翊宁的伴读,自然知道叶翊宁的书画一绝,也曾多次见过叶翊宁画红梅。
上书房的窗户开着,寒风裹着细小的雪花簌簌,落在了窗边的红梅枝上。
叶翊宁一身白色月锦袍,白色的大氅衬得他皮肤像是和窗外的雪一样白。
秦樾当时看的有些发愣,想了想还是起身走到叶翊宁身旁问:“殿下钟爱红梅,是因为红梅不畏严寒的坚韧质量吗?”
叶翊宁当时听到这话就笑了笑,他左右看了眼,确定周围没人,才笑着凑近说:“不是。”
秦樾:“嗯?”
彼时还是太子的叶翊宁笑着说:“孤只是觉得红梅气味最是甜香,仅此而已。”
秦樾一怔。
又听叶翊宁补充:“再说了,世间的喜欢哪有事事都需要缘由?喜欢就是喜欢。”
这句话秦樾记得很清楚。
即便现在许多有关上辈子的记忆都已经消失不少,但这句话他就是记在了脑海里。
叶翊宁把他最喜欢的红梅画在纸上送给了自己,还在旁边提了一行字——
“赠秦樾——叶翊宁”。
两人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看得秦樾简直是两眼泪汪汪。
他当即就对白笙笙说:“妈妈,我也要给宁宁送回礼!”
白笙笙自然没有意见。
秦樾指挥着秦宴把这幅傲雪红梅图挂在了自己卧室的墙面上,然后他就噔噔噔找了一个礼品袋,开始给叶翊宁装礼物了。
起初秦樾装的东西还算正常。
叶翊宁最喜欢的乐高,最新款的玩具模型,全新未拆的游戏机……
只是装着装着,白笙笙就察觉了不对劲。
为什么秦樾满岁时的金手镯,金铃铛也在里面?
这就算了。
秦樾竟然还往礼品袋里塞了十万块钱。
白笙笙和秦宴都有每年给秦樾压岁钱的习惯。
并且这些钱他们不会收走,而是交给秦樾自己保管。
每年过年,白笙笙和秦宴都是一人一万块的红包,生日也是一人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