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喜欢陪在叶翊宁身边。
就如同上辈子的秦樾一样。
他始终跟在叶翊宁身后,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一直看着自己。
甚至就连叶翊宁遇袭,也是秦樾第一个冲上来将叶翊宁护在了身后。
只是那时候的太子殿下太过骄傲。
他从小苦练骑射,自认为自己也不输他人。
所以叶翊宁推开了秦樾,让他去保护其他人。
叶翊宁会自己护好自己的。
秦樾面露迟疑。
可叶翊宁是君,他是臣。
所以秦樾纵使再不安,也只能听从叶翊宁的命令。
可那天的刺客太多了。
多到叶翊宁看到那寒光凌厉的剑朝着秦樾脖子而去时,下意识替秦樾挡了一剑。
叶翊宁意识消弭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秦樾满脸崩溃地喊着自己。
叶翊宁当时就在想。
不该是这样的。
秦樾不该露出这样悲恸的表情,他应该是笑意吟吟地望着自己,就像此时坐在教室的他一样。
叶翊宁听到自己胸腔的心脏,似乎加速跳动了一下。
这股情绪来得莫名,却让人心悸不止。
叶翊宁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秦樾,上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叶翊宁倏地松了口气。
也是这一瞬间,叶翊宁怔了一下。
他为什么会松口气呢?
自己是在逃避什么?
秦樾没有等来叶翊宁的回答,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满和失落。
因为就算叶翊宁没有同意,秦樾也会死皮赖脸地跟着叶翊宁去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
甚至他们还有可能成为室友呢!
想到这里,秦樾脸上的笑意更甚,拿出自己的试卷,决定奖励自己一套真题!
叶翊宁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也没忍住勾了勾。
两人都未曾注意,教室斜前方有道身影频频回头朝他们看过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当天放学后,叶翊宁把保送名额的事情告诉了谢九尧和江喻。
两人骤然得知这个好消息,都非常高兴。
谢九尧甚至大手一挥:“你尽管去选,无论哪个学校,只要你选了,我就去学校附近给你买一套平层或者别墅,到时候你住着也舒服。”
江喻也说:“对啊,你提前保送的话,就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带你出去玩一段时间。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在说想去爬雪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