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朝人笑一笑的人,他身边跟他跟得久的人,害怕他的人比亲近他的人多,沈叙也从不在意身边的老人害怕他,所以他身边跟他推心置腹的人没一个,相反,二代出身的闻策看起来很不好惹,但跟过他交心的,愿意跟他交心的从多如过江之鲫,就看闻总愿不愿意交了。
沈叙和他在一起之后,他这边的自己人倒台到闻策那边的人很多。有些人给闻策通风报信久了,看沈叙没找过他们,胆子也越来越大。
沈叙也不在乎这个。
他给闻策的很少,身体,还有这点子自由,闻策想要,他就都给。
别的,他也没有。
“是有这么个人?”他的纵容闻策是知道的,也不接他这个话,又道。
“嗯,沈鸣。”
“亲弟弟?”
“对。”
“来干嘛?”
“他妈妈死了,想让我回去送她一程。”沈叙说着,回过头,看向身边搂着他腰的男人,淡淡道:“你知道吗,我以为我忘了,但我眼前,还能看到那张流着泪,扇我耳光的脸。”
沈叙说完就转过了头,看着弟弟离开的方向,没想得到回答,但此时有吻落在了他的头上,低着头的闻策在他耳边说:“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沈叙淡淡地看着前方。
他从不跟任何人提起他的父母,跟闻策也从不提。不过他之前认为闻策应该是知道他的家庭背景的,毕竟,他跟闻策的合伙越做越大,哪怕最初不对他做背调,后来应该也做了。
但现在听闻策如此一说,好像真不知道。
沈鸣办好入住手续过来时,看到了一个男人搂着他哥的腰,走着路的他步伐慢了些,但他哥看向他的神色温和,双手揣在西装裤兜里形态自在从容,坦荡得就像在酒店里被人搂着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沈鸣的眼睛飞快掠过那个穿着白衬衫打着黑领带的高大男人,走到他哥跟前,他缓了缓,才勉强自己用神色和语气都正常的神情口吻道:“手续办好了,我先去房间。”
“好。”沈叙道:“晚饭到时我叫你。”
沈鸣来不及说话,沈叙身边的闻策这时伸出了一手,道:“你好,我叫闻策。”
沈鸣看了他哥一眼,慢慢地也伸出了手。
见状,沈叙跟他点了一下头:“我男朋友,也是我的合伙人。”
“你好。”沈鸣这时喉口紧了一下,抿着嘴,紧张地握了下闻策的手。
他曾听见过他哥的人,也就是他同学的堂哥说过他哥如今过得很好,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听到别的消息,他也不知道他哥如今有伴侣。
当年跟他哥有关系的那个人,他也曾见过。对方如今是市里某局的副局,上一次他们在他们共同的一个朋友的婚宴上见到,对方看着他笑笑,临走时又过来给他发了一根烟,状似不经意问:听说你有你哥的联系方式?
沈鸣当时没说话。
这些年他在黄屿岛做生意,曾经碰到过一桩难事,有人告诉他,是这个人在私底帮了他的忙,但沈鸣从来没找过这个人,也没跟这个人表示过感谢。
这个据说早年结婚已经离了婚,至今单身的人,看起来也斯文英俊,戴着一副眼镜的样子,彬彬有礼。
这个人的家世很好,所以他父母一接到这个人的父亲让他们把他哥管好的电话,就把他哥往死里打。他那在家里威风凛凛的父亲在嘴里作贱了他哥十多年,辱骂不断,但连说一句对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