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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豆包,帮我把符策变成瞎子。
法子绪一边在心里念着咒,一边弯腰去拾。
正要碰到地面的时候,身边一片阴影覆盖下来,他手中忽然被塞进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你真会疼人
是一个被冻得很硬实的冰袋。
法子绪偏头看去,符策正呲着大牙对他笑。
“拿回去敷一敷。”
“怕你到时候跪不下来也张不开腿。”
符策说完就扬着眉头,直盯着对方的脸,等着看人恼火。
但法子绪却没说话,并且勾住了他的脖子。
夏末的天气依旧很热,裸露的皮肤贴在一起,用不着几秒,热量就比身上其他部分明显的多。
就好像只有互相接触的部分才是鲜活的。
法子绪能感受到对方立刻绷起的线条,看样子已经做好了军备预警。
他反手拍了拍人的前胸,随后往下瞟了一眼,语气真挚道:“符策,你真会疼人。”
那语气要多酸有多酸,就像琼瑶剧里的主角似的,符策立刻耷拉着嘴角把身体往外抻,“你少恶——我草!”
法子绪一把揪住他的裤腰往外扯,手一松,邦邦硬的冰袋就从肩膀的位置直直掉了进去。
“我草!法子绪你是人吗!”
周围还有稀稀拉拉几个同学经过,符策满脸通红,却也不敢真正喊出来招人看。
法子绪完全无视身后人小小声的怒吼,心情颇好地拍拍两手沾上的水珠,头也不回地就往宿舍楼走。
想到符策可能被废了,法子绪连搬宿舍都显得格外有劲儿。
三个小时过去,来来回回好几趟,终于把东西给搬空,此时正收拾着新宿舍。
四人寝,现在房间里只有三个人。
一个beta抱怨道:“搬来搬去,咱们这儿也没好到哪儿去,新宿舍都给新生住了是何意味啊?”
另一个alpha应了几句,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另一个方向瞟。
见法子绪还在淡定地摆着书,他终于忍不住出声。
“法子绪,你是不是没看宿舍表?”
他们宿舍三个法学院的,竟然插进来一个符策。
法子绪摆好最后一本书,抻了抻酸痛的腰,声音淡淡,“看了啊。”
那alpha更不解了,“你看了?你没看吧?”
下午四点,时间刚好,法子绪背上一个斜挎包,脱口而出,“他在外面有房子住,肯定不会来住宿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