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符策扫了辆电动车,法子绪迈腿要坐在后面,又被人按着膝盖压了回去。
“你坐前边啊。”
“坐后面你要半路晕了掉下去我还得停车捡你。”
法子绪没劲儿说话了,照做。
符策两手握着把手,将人圈在怀里,又命令道:“往后贴过来,我看不见路。”
“法子绪,你八二分啊,坐下来这么高。”
“……”
谁能把他杀了。
小车已经向前加速,法子绪连叫他闭嘴的劲儿都没有。下半边身体被身后人的大腿紧紧夹着,但该说不说,确实不容易掉。
风迎着面扑过来,两侧的树木建筑倒退着,将法子绪混沌的大脑也扯着倒退,一些久远又凌乱的记忆涌上。
高一的时候,某次放了三天假期,老师说回来就要进行月考。
符策折了只巨丑的纸蛤蟆,一摁就轻松越过了铁锯齿三八线,跳到了法子绪桌子上。
“喂。”
“我本来不想降维打击的。”
“信不信我不复习也能拿第一。”
法子绪没搭理他。
假期结束,第一场考语文的时候,符策就因为不眠不休地复习了三天,嘎巴一下晕在考场上。
还是法子绪背着他去的医务室。
不是他做好人好事,而是符大少爷在临晕前指名道姓要法子绪背,否则死不瞑目。
最后两人喜提并列倒数第一。
汗涔涔的后背紧紧贴在对方温热的胸膛,法子绪肘关节抻直,两手撑在膝盖上,脑子越来越乱,呼吸声越来越沉,“还有…多久能到……”
“一分钟——你别喘了。”
将人架上三楼宿舍,放倒在床上,符策掐了把人的脸,又用拇指用力擦了擦他脸上那两颗小痣。
眼下、竖着排列、特别像眼泪。他曾无数次腹诽,法子绪这两颗痣确实会长。
“我都怀疑你每天早上起来先拿笔在脸上戳两下。”
符策嘴角带笑,但声音是挤出来的,像是反派一边拍着人的脸一边放狠话,“别睡,哥哥给你买饭,啊。”
法子绪皱着眉头把他的手扫开,声音依旧不大,“不用,我柜子里有零食……”
“你就天天吃那大绿鼻涕。”
符策翻身下了床,从柜子里找了两包秋葵脆给他扔到床上,“别睡啊!”
法子绪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宿舍里空无一人。
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他发现原本放在床边的两个空包装袋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