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瞬间烧到大脑,他转头就拽住了已经下了楼的法子绪,扯着手臂强行把人转过来。
“法子绪!”
年轻气盛的alpha愤懑不已,从脖子红到脸。
“我爸都没打过我,你特么怎么敢——”
符策的声音蓦地停住了。
视线中,法子绪被扯了个踉跄,站住之后就微微仰着头,倔着一张脸看他,眼眶和鼻尖都红的通透。
他眼睁睁看着那滴泪从他眼睑中溢出,将下睫毛黏在一起,随后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挂在下巴尖儿上,摇摇欲坠。
法子绪整个人好像都变成透明的了,他稍微一松手就要变成一阵无形的风,卷走他的氧气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方才的滔天大火被一滴泪灭了个彻底。
符策的心尖儿布丁似的颤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不会呼吸了,后面的话更是哽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是,你……”
法子绪还那么看着他。
“……”
“好好好,你打你打!”
符策顺势领着人往车里走,语气也没那么重了,“不是说我死了你才来哭丧么,这皇上还没死呢,你着什么急?”
法子绪站在原地跟他犟,呼吸声还带着抽噎的抖。
泪还在一颗一颗往下掉,每一滴水都大的吓死人,就像前几天的暴风雨,落在地上能溅起老高。
符策直接把手松开了,软硬皆施,“哥哥的豪车舒服还是关窗抽烟的出租车舒服你自己选。”
良久,法子绪抿了抿嘴唇,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是太子么,怎么又变你皇弟了。”
“……?”
这是已经哭傻了吗?
这到底是什么关注点?
法子绪脑子里可能真的是核桃!
符策用劲一拽,终于把倔驴甩进了副驾。
“你是秦始皇行了吧?系安全带!”
法子绪又低头捂着嘴咳嗽,符策觉得自己也被他传染的肺里憋闷,总觉得哪哪儿不舒服。
脸尤其疼。
“你带我去哪儿?”
法子绪转头看向符策,好像是把这辈子憋回去的泪一次性流了出来,没完没了的往下落。
符策瞥了一眼镜子里的人,迅速转移视线,“皇宫——你转过去,别看我。”
“我去你家干什么?我要回宿舍。”
“你回个屁,你回去给人家一人一巴掌啊?”
这下法子绪不乐意听了,“你好意思说?那不是因为你跟踪我?”
符策咽了下口水,没话反驳了。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指节不自觉曲了起来,抠着米色的皮革缝隙,“我今晚有事出去。”
“家里养了两只蚊子,你去喂。”
身边人想张嘴说话,可还在抽噎着,后颈随着主人的情绪释放出丝丝缕缕的橙子香气。
那种味道好像随着不安和焦虑变成了有形的橙红色丝线,凌乱地绕在oga身上,作为一种封闭的囹圄,叫人无端生出一种保护欲。
等红绿灯的间隙,符策满脸不耐地将一张阻隔贴摁在了后颈,又扔了一张到法子绪腿上,“贴上,不知道自己信息素难闻吗?”
“贴不了。”法子绪抹了一下眼睛,把东西放回中控台上,“有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