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律规定二次分化有十五天缓冲期,期间可以不公开第二性别。”
“看来是王睿同学复印别人的笔记复印惯了,自己一点儿没看?”
说完,他扫了扫衣服角上不存在的灰,抬眸看向方才暴力执法的oga。
人几乎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发丝凌乱地黏在额头,眼神还并不完全清明,又润又嫩的唇微微张开着喘气。
而此刻,那两瓣泛着水光的唇翕合着,缓缓叫出了一声,“哥。”
符策眼睛都直了,瞬间从床柱上弹开,嘴都张开一半要答应了。
门口却杀出一道黑影,抢在他之前,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他转头就看了过去。
周恪,商圈的大红人,符策认识。
但问题是他和法子绪怎么认识的?
这边的法子绪心里乱成一团——既然周恪都来了,那就说明周攀龙也知道他变成oga了。
无力思考再多,耽误了人家的时间,他正欲上前给周恪道个歉,面前却忽然拦了一个人。
浓郁的白兰地香气随着距离的缩短猛地灌进鼻腔,法子绪敏感的气管和喉咙被刺激,剧烈咳嗽起来。
符策一边不温柔地拍着他的背,一边把他往角落里揽,压低了声音说话。
“你刚才叫他什么?”
“你在外边还有别的哥哥?”
法子绪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咳得想干呕,拼命把他往外推,却被箍得更紧。
“法子绪,搞了半天你还有别人跟你一起过易感期是吗?”
符策的声音逐渐变得很沉、很狠,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方才与周恪的对峙中,他能明显感受到,两人绝对不会只是简单的认识。
符策帮法子绪捋顺着气,手掌从喉咙磨到胸,看似体贴,但揽着人的手臂却几乎是要把他绞断。
“老子还没找备胎呢,你凭什么?”
符策忽然笑了一声,动作愈发狠厉,“我说你易感期每次怎么那么快就结束了,原来是外边吃饱了回来的是吗?”
法子绪被炽烈的酒味呛得面红耳赤,挣又挣不开。
喉咙也痛气管也痛,只感觉肺都要咳破了,连正常的呼吸都做不到,完全听不清符策在说什么。
他到底发什么疯!
“……滚开……咳咳咳……”
“滚开?该滚的是谁?特么谁知道那个周恪有没有病,要是传染给——”
“周先生!您是子绪的家长对吧,我们到会客室进行一下三方会谈好吗?”
禁止随地大小吵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阈值,所有的学生被清散,但依旧有人在在走廊拐角探头。
校医当场给王睿做了手臂复位,法子绪瘫在沙发,口鼻上扣着平喘雾化。
原本阴鸷又嚣张的alpha全然没了方才的气势,赔着笑缓缓蹭过来。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哥啊?”
“站那!”
那种窒息感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丝毫不用犹豫,如果alpha再疯一会儿,他绝对会死在这里。
他恶狠狠瞪了符策一眼,“特么再敢过来一步试试!”
这么一喊,法子绪又低低咳了两声,捂着嘴把头转向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