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一下,于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密波动也被一并吞下。
时间来到凌晨,酒吧夜店ktv内灯火通明,清冷的街道却没有多少人。
两人一同往前走着,之间隔着两掌宽的距离,秋风缄默地从中掠过。
“符策。”
“嗯?”
法子绪既不想回周家,也不想去学校碰运气,更不能去他妈那儿。几头堵死,他看着身旁的人,心尖儿果冻似的晃了晃,摇摆不定。
他可以睡沙发,或者打地铺。
只要符策同意。
他会忍住不撕他睡衣,也会忍住不跟他吵嘴,甚至可以服软说上两句好听的。
法子绪犹豫了几息,沾了水的唇缓慢地张开,“就是……我想问问……”
“我能去你……”
身边的alpha目视前方,发梢被暗红色的灯光照得通透,使本就冷硬的侧脸线条显得更具攻击性,刻画出一种极端的距离感。
“没事。”
法子绪及时刹住了嘴。
并觉得自己刚才真是昏了头了。
符策心不在焉,后知后觉扭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骂你了。”
——
下周就要开放实习了,所以当前的课程安排不算很紧张。
住在新宿舍,法子绪适应着oga的身份,适应着自己身体的变化,虽然有些怪异,但好在生活上无波无澜。
他每天养猪似的养自己,一日三餐一顿不落,晚上还要敲核桃泡枸杞,企图能把身体补回来,但无果。
下午只有一节课,法子绪不愿打扰不知在何处传道授业的沈叙禾,于是挂了别人的号,打算咨询点问题。
临近一个波斯菊花坛,法子绪放慢了步速,低头检查了一下兜里的检测报告单。
“嗖!”
余光中,一个崭新的篮球飞掠过来,直冲他下颌而来,法子绪迅速反应抬起手臂去挡。
“符少,我这不小心手滑了,球去哪儿了?”
不远处,一个alpha笑嘻嘻地看向符策,那眼里分明全是得意的神情。
和符策没有再见面,风平浪静的日子持续了几天,法子绪几乎默认了陌生人法则在他们之间生效了。
他冷眼看了过去,脚尖一勾将球挑向手心,随后一抛一击,像打排球那样,一记扣杀把球送了回去。
那边立刻传来了惊慌的躲避声,法子绪扯了扯上移的衣服,转身就走。
眼看天降一口大黑锅扣在头上,符策龇着牙“嘶”了一声,朝着身边的几个alpha说道:“你们几个,以后不用找我打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