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膏,噤了声。
你帮我看看
“你不早说……你去药店了啊?”
法子绪没说话,托住他的手腕,将纱布解了下来。
里面已经结出薄薄一层痂,从边缘蔓延至中间,但还留出了一点点红色的嫩肉,被血块零零散散的盖着。
差一点儿长好,还不能抹药,法子绪“啧”了一声。
“废物。”
骂完他又开始嘱咐,“结痂脱落的时候立刻上药,一天24小时要保证手背上每时每刻都……”
符策觉得法子绪的手掌心很热。
符策喜欢把空调开的很低,但这样身上的温度刚好,手脚就会冰冰凉。
但法子绪浑身就一直是热乎的,或许是穿得像企鹅一样,就连冬天走在户外也像个冒着热气的橙色暖炉。
符策易感期第二喜欢的就是把冰凉的脚放在他肚子、胸口。
不仅暖和,踩一踩还很有弹性。
在大部分时间里法子绪是不让的,但偶尔心情好了,也会把他的手或者脚夹在腿间,含含糊糊地说困死了。
“一定要厚涂,听懂了?”
符策如梦初醒,“……啊?”
看向符策手机屏幕上那个又甜又软的oga热舞短视频,法子绪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足足说了两分钟注意事项,合着半天对方早就神游会织女去了。
留疤对于法子绪来说是不小的事,并且这是法小刀伤的人,他才觉得应该去买盒药。
但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了。
“你爱咋咋地吧。”
法子绪把药膏和说明书甩到人腿上就走了。
回来的路上,走廊飘着各种菜式的香气,宠物区的小猫小狗被馋得呜呜叫,他得去喂喂。
猫粮还有半袋,他拆开一袋冻干和一袋狗粮,挨个倒在每只小玩意的食盆里。
一众五颜六色的毛茸茸就围在他脚边,小的就喵喵喵地蹭他裤腿,大一些的就呜呜呜地用前爪扒他裤腰。
“小混球!下来吃饭!”
办公室选的猫猫狗狗都很乖巧亲人,法子绪坐在地上,把趴在他肩膀上的黑白小茂密揪下来。
小混球刚断奶,不爱吃饭。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法子绪确实给会作妖的分出了更多注意力,也更上心一些。
他把这一团抱起来放在腿上,像溺爱耀祖似的,一点点软猫粮往他嘴里塞。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根秋葵脆。
法子绪抬头看去,符策捏着包装袋咔嚓咔嚓,评价道:“是挺好吃,有点海苔味儿。”
一边说着,还把东西往法子绪嘴边送了送,好几下都戳到他嘴唇,“来一口。”
法子绪别过头去,“我一会儿回办公室吃。”
“你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围栏外面有员工经过,出声打招呼,“符总,午休了,忙什么啊?”
符策伸手一指,“不吃饭,我这追着屁股喂呢。”
小猫是不太好喂,饱受折磨的员工了然一笑,“不行就再喂两天奶再换猫粮吧,符总加油。”
法子绪蹲着往旁边挪了一步,“你不帮忙就出去,别在这捣乱。”
符策只好把被拒绝的秋葵塞进了自己嘴里,“我怎么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