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怎么给忘了,”符策一拍大腿,又把手放在法子绪肚子上揉了揉,满脸怜惜,【删删删】
“你特么滚啊!”
夜色渐渐深邃。
符策在洗漱,法子绪侧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硌着他。
他仔细摸了摸,最终在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u盘——上面的商标是岛国语。
500个g的内容,全部是法子绪的宿舍——自门口衣架上某件衣服的角度,拍摄到室内所有地方。
二十三天的录制,也包括某人进入他的宿舍,将六支抑制剂全部带走的过程。
法子绪再三辨认,确认自己与对方无冤无仇,即受周恒羽指使。
在所有录像的最后,黑屏了二十秒钟,传来了风早神一程晴朗的声音——
“所有对不起哥的人都该死。”
“哥,我还有最后一个礼物送你。”对方几不可察地轻轻叹息了一声。
“希望你喜欢。”
——
“不喜欢吗?”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四面无窗的房间内,风早神一程靠坐在墙角,厚重的手铐将腕骨处磨出数道血痕,他低着头,声线淡漠:“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
汪炀居高临下地站在一旁,嘴角温柔地勾了勾,伸手轻轻摸着对方的头发,“跟我在一起没意思吗?”
“额嗯!”一程的头发被猛拽着后仰,被迫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眼角被痛感激出几片浅淡的泪花。
“宝宝,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小炀哥怎么舍得让你坐牢?嗯?你就乖乖待在这里,除了想我什么都不用做。”
一程不怒反笑,一张脸又软又甜,笑得阳春三月,叫人一看就无比舒心,“汪炀,我会杀了你。”
“好啊,”汪炀俯身,掐住他的脸,“要怎么死?”
【删删删】
“你认为我在开玩笑?”
“当然没有。”一双眼睛里全然是不假思索的偏执,汪炀前前后后看了无数遍邮件,家暴、侵占财产,所有来自家庭的不幸都被风早神一程很好的解决了。
用最极端的方式。
“所以我也没有开玩笑。”汪炀声线低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的是法子绪吗?”
“弑父杀叔,你猜第三个人是因为什么死的?”风早神一程微微张开嘴,铃兰般小巧的舌尖吐露着要人命的毒素。
“我把他的舌头剪了,牙齿拔下了六颗,最后连眼睛也挖了出来。”
他的语气很是纯真,像是在分享什么很有趣的东西,“你知道吗?人的眼球后面连着很多筋,会混着血从眼眶里流出来,垂落到脸颊。”
他笑得乖巧,眯起眼睛,说话一字一句,“汪炀,不要对法子绪产生任何威胁。”
“想一下也不行。”
同事变老板对象了
清晨的银行大厅内,人流量并不算多。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运钞车,几名身穿制服的特警守在门边,很有安全感。
法子绪坐在窗口办理业务。
“法先生您好,确定不续期了对吗?”
“是的。”法子绪盯着屏幕上带着一小串零的数字,蜷了蜷手心。
这笔钱是他存了数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