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绪一手将符策按在自己身上,一手借力木质床边,猛地翻身,把alpha压在身下,提膝死死抵住胃部。
两人额角都冒出了细密的薄汗。
法子绪的手肘仍在发麻——刚才没控制好力度。他看了看符策的锁骨,那处皮肤不仅发红,还有肿起的趋势,可能是骨裂了。
他眼睫颤了颤,将摁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拿开,翻身下来,“符策,穿衣服去医——”
“法子绪,你要逼死我吗?”对方语气平静,盯着他的眼睛,不收不避。
忽然降落至地底的温度让法子绪的眉头微微蹙起,看向对方的眼神蓦地出现些许慌乱,“我没——”
“法子绪,我不喜欢你了。”
alpha冷峭的薄唇缓缓张合,声线中没有故意的矫揉造作,也没有撒娇委屈,而是很淡漠地向他陈词——像是阐述一种既定的,已经发生的事实。
法子绪的手指动了动,“符策,我……”
“你什么?你什么都说不出来。”
窗户上结了一层霜花,自四周逐渐向中间蔓延,直到铺满了整扇落地窗,又沿着人的皮肤往心口里结。
“你一次一次伤我的心,时冷时热,随心所欲,想我了就亲,想推开就扔,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把我当傻逼一样遛。”
“什么都不跟我商量也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让我等,我听话啊我等了啊,我像条狗一样蹲在那儿巴巴地等着你!”
“你告诉我我等来什么?啊?”
“法子绪,你到底凭什么?”
人就在自己身边,可法子绪攥紧了alpha的手腕,却也好像感受不到对方的脉搏,对方的存在。
“符策,我不该那么说,我知道了,我不该——”
他的声音染上一些泪痕,很是急切地去摸alpha的脸,却被拍开手。
“你打听打听枫城符家符策是什么人?我要什么样的oga没有?”
“啊?我对你不好么?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法子绪。”
“你知道你有多伤人么?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你趁早说!咱们好聚好散,少他妈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我!”
符策的语速极快,重音极重,句句诘问,咄咄逼人,每叫一次法子绪的名字,他就更狠、更凶。
“法子绪,你是不是就想让我死在你面前?”
“不是……符策,不是……”
浑身发抖,巨大的恐慌让他只能发出一些零散的气音。
法子绪垂头,额发将眼睛挡住,于是那些泪水的痕迹被隐藏起来。他想说话,但刚一张口就剧烈咳嗽起来。
没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脊背上或轻或重地拍着,身前传来被褥摩擦的声音,对方的一只脚已经落在了地面。
法子绪摇着头,猛地从侧面将人扯回来,咳喘的震动顺着手臂传递,oga就像溺水的病患,发狠地抓住了他的救命稻草。
符策没有转头看他,手指死死抓着床沿,“要我走的是你,要我留的也是你。法子绪,你到底想怎么样?”
氧气不足,法子绪扳过符策的一只手放在心口,盼望对方能像从前一样帮他捋顺混乱的呼吸。
但没有获得任何的反馈。
alpha的偏爱好像说收回就收回,面目全非,断崖式地离开,对他再也没有半分感情,也不留半分情面。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