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了一跳。
几个月大的小狗嫩嫩地“汪汪”了两声,符策嘘了一下,银白相间的边牧就瞬间收住了动静,只在喉咙里发出一点撒娇的声音。
法子绪蹲下来揉搓着处于最佳赏味期的两小只,回头问:“你要养猫养狗啊?”
符策踢了脚身下人,“会不会说话?这不咱家咱俩的吗?”
法子绪被他弄得重心不稳,又怕压到小动物,往前一趴跪在了地上,四脚着地。
好在穿得厚实,也不怎么疼。
符策“哎呀”一声,一边嫌乎法子绪是不是小脑发育不完全才平衡感这么差,一边弯腰揽着他的肚子,想把他提起来。
但遭到了抗议,“别勒我肚子,想上厕所。”
“往我嘴里来。”
alpha的声音带着笑意,被骂恶心以后笑得更欢,帮他直回了身体。
随后,符策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拉开法子绪的羽绒服拉链,面色认真道:“这几天不疼了?”
法子绪没回答,把衣服和围巾一股脑扔给对方,跑去了浴室。
刚解开腰带,磨砂门外就出现了三个黑色的影子。
两个小不点直立起来用爪子挠着门,另外一个高大的身形倚靠在门上,语气调笑,“哥哥关心你呢,真没礼貌。”
“怎么没声音啊?”
alpha抿着嘴憋笑,苹果肌不受控制地上升。
“你放不出水我喝什么啊!”
“你特么给老子去死!!”
门内的人发出一阵轰鸣声,一句“去死”把符策脚边两个伴儿全吓得喵喵嗷嗷的叫。
他把两个小玩意都抱起来,倒打一耙,“你都吓着闺女儿子了!”
房门“轰”的一声打开,法子绪怒气冲冲地揪住符策的领子,看着对方怀里两个探出头的毛孩子,抿了抿嘴,气势又没有方才那么足了。
“……符策,你是不是挺想要小孩的?”因为他不能生也不想生,所以才弄了一只猫一只狗。
“嗯?”等着被揍的符策愣了一下,又闭了下眼睛,哭笑不得地把眼前人也揽进了怀里。
“笨,笨。”
“法子绪,你以后要是觉得心里哪儿不舒服了千万告诉我,你敏感得我都想象不到,有可能注意不到,你一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