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锁砸了。
房间里重回安静,符策看了眼腕表,正要叫人回去睡觉,却忽然听见一阵悠长的肠鸣。
他嘴角抽了抽,“你没吃夜宵?”
“额。”转了转眼睛,法子绪摸摸肚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没吃。
夜色浓郁,淡淡一层云片飘过,给月亮盖上被子。凌晨两点钟,在万生万物都入眠之际,两个鬼祟的身影溜出了房门。
走到半路,法子绪觉得嘴里缺点热乎气儿,不想吃水果酸奶什么的了。
他拍拍符策的胳膊,“我想吃方便面,煮的那种。”
“还煮的?”符策骂他猪,“你让我大半夜的开火?滚一边儿玩去。”
法子绪开始赖,“那我不想吃别的么,我就——哎?青叔房间怎么还开着灯?是不是忘——唔唔……”
房门没有关严,一道拳头大的缝隙中往外透着昏暗的灯光。
俩不检点的。
符策刚瞥了一秒就翻了个白眼,手臂从后面环过,一手捂着法子绪的眼睛,一手捂着他的嘴巴,把他整张脸都挡的严严实实。
“耳朵自己捂上。”
手下的人一直在挣扎,喉咙里还呜噜呜噜地要说话,“傻/松/唔唔唔……”
“听话给你煮方便面。”
法子绪一下子不动了,抬手比了个ok。
双a竹马if:子绪被符家收养6
凌晨两点十分,两个高三生守着一个咕嘟咕嘟冒泡的校用小锅,旁边是两个方便面空袋子。
房间里飘着一股浓郁的咸香,符策强忍着荒谬感,拿着一双长筷子在锅里搅合着,单手在书桌上磕了个鸡蛋。
蛋壳发出碎裂的声音,他指节一分,蛋清和蛋黄就完整地落入了锅中。
一边忙活着,一边指使着身边老实盯着看的人,“把窗打开去,要是我被子上沾了半点儿方便面味儿,我就把你扔出去。”
“沾上就沾上呗,”法子绪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开窗,“你来我屋睡不就得了。”
“……”
煮的面和泡的面口感很不一样,煮的没有那么怕软,但法子绪还是有点着急,“捞出来吧捞出来吧。”
“提前说好了啊,只能吃这两袋。”
“为什——”看着符策又要把提起的面条放回去,法子绪哏了一下,“行,两袋就两袋。”
没有用里面自带的调味包,符策化了半块黄油和几片芝士,混着许知青周末自己做的牛肉酱,调了一份酱汁淋了上去。
“符策你真是天才,真是大聪明。”法子绪发自内心地夸。
“只会做猪食。”符策将冒着热气的碗推到他面前。
能吃到这种面,猪就猪吧。法子绪坐在桌前,右手筷子左手勺,呼呼吹了两口就往嘴里怼,但刚碰到嘴唇就往后仰,“苏哈苏哈”的吸着气。
符策“啧”了一声,站在旁边用长筷子怼进他碗底,拖行着到了桌边的风口,胡乱搅了一会儿,又送了回去。
“牛肉酱里有辣椒,我刚才没放多少,但也有辣味,准备好了再吃。”
法子绪朝身侧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夹起一口,还没放进嘴,他又忽然顿住了。
咽了咽口水,他夹了一大筷子,要往另一个干净的碗里挪,却被按住了手腕,被操控着又挪了回去。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