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跑去。
不知道为什么,法子绪现在很想见到符策。
即使跑得很累很喘,也很想快一点见到。
终于,那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视线之中,他扶着广告牌,不由自主扬起嘴角,刚想要叫出对方的名字,却注意到符策身边还有一个纤细的身影。
符策比自己高出七厘米多,走路一向很快,他有时候紧赶慢赶才跟得上。有时候不想那么快,法子绪就得抓着对方的胳膊,这才能保持一个匀速。
可如今符策却主动放缓了速度,与那个比他矮了一头的oga并肩往前走着。
如鲠在喉,于是法子绪也放慢了脚步,隔着一段不算近的距离跟在两人身后。
他盯着面前一双璧人的背影,不自觉咬了咬嘴唇。
不知道跟了多久,直到步行街一行机车党飞驰掠过,划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前方相谈甚欢的两人才回头看去。
法子绪心里一惊,迅速闪身靠在一棵大树后面。
发动机的声音一闪而过,他如今能听到自己巨大的心跳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十几秒后,觉得那两人应该已经转回头了。法子绪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低着头就换了条路往家的方向走。
补习班一直在上,这条路他和符策走了三年之久。
道路两侧的摊位飘着熟悉的关东煮香气,手工凉皮的叫卖词他早已经能背下来。
法子绪闷头往前走,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他可以问心无愧冠冕堂皇地质问符策为什么和汪炀一起出去吃饭不带他,为什么现在却不敢跟上去问人什么时候交到的新朋友。
为什么不敢过去问问你们要去哪儿,自己又可不可以跟着一起去。
他甚至很恶劣地去想,如果自己刚才闹脾气非要符策回家,对方到底会怎么选。
但也只敢想想,再暗自谴责自己一番,怎么这么坏。
他两手背在身后,像个小老头似的摇摇头,小声嘀咕,“我其实也没那么坏,只是现在比较想……呃!”
额头忽然撞上一个硬物,他刚想抬手捂住,目光却蓦地与面前的人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