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坐上自行车后座的时候,这才后知后觉地拍了一下他哥,玩笑道:“你耽误我赚钱了知道吗?”
“我今晚要是去一趟,就能拿到一大笔遗产!”
符策没顺着他的话说,而是问:“你要钱做什么?我的卡不够你花?”
“我 ……”法子绪抓着对方衣角的手紧了紧,“我花你的不舒服不行么?”
其实法子绪的存款不少,但因为还没办银行卡,符策才给他的支付软件开了亲情卡。
“用我的钱买冰激凌的时候怎么没见不舒服?”
对方的质询随着风送到他耳边。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有时候他真挺烦符策这么了解自己的。
法子绪不吭声,符策就知道自己猜了个十之八九。
他笑了一声,偏头让法子绪能听清,“你要是真想报答一下我爹爸,送钱多俗。”
闻言,法子绪揪着符策的衣服,有些急切地问道那该送什么比较好。
“既然你诚心问了……嗯……比如,送他们个儿子什么的?”
全文完
仲夏时节,六月风长。
自踏进考场的那一刻,考生将无数个兼程的日夜浓缩在一张试卷上。
法子绪做完最后一道大题,在检查一遍过后刚好打响了铃声。
收卷的过程中,他闭目养神。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户,透进薄薄的眼皮,让眼前的一片黑也不那么纯粹,拥有了动起来的光斑,逐渐形成在一棵树下的两个身影。
昨夜,符策将车停在院子里。
看着不远处亮着灯的窗户,法子绪却迟迟没有行动。
他想问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但好像不管是得到对方的什么回答,他目前都没有办法很好的消化,所以又难以毫无负担地问出口。
夜色里,符策也没有催他,只看着他一张不知纠结成什么样的脸,默默地等着。
或许真的过了很久,两人的胳膊腿被蚊子咬了好几口,符策最后抬起了手,却在距离法子绪脸颊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那只漂亮的手悬停在半空中。
在隐隐察觉到符策想要收回的时候,法子绪往前蹭了一步。
对方的指背若有似无地贴着自己的皮肤,法子绪点了一下头,说:“可以掐。”
闻言,符策偏过头去好像笑了一下,又极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法子绪。”
那只手往上移了移,只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他眼下那两颗小痣,力度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考完试以后,”符策的声音已经努力做得轻松,但还是能让人听出一些关于承诺的重量,“到那个时候,你不管问我什么,我都会给你,你想要的,你满意的答复。”
“可以反复修改,直到你满意为止,我保证。”
“今晚睡个好觉。”
白色纱质窗帘被风吹的鼓起,落在法子绪的头顶,他这才回神。
教室内的人已经走了大多数,他收拾起自己的笔,在出门的那一刻,脖颈毫不意外地搭上一只手臂。
“身份证拿了没?”
“拿了。”
“回家吃饭,饿死了。”
“好。”
这样的对话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