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一下,说:“我有错。”
祝女士听儿子忽然道歉,心道不知是哪位小妖精已经把蠢儿子pua成这样了。
“我经常把他骗得团团转。”祝览因说完,神色坦然。
祝女士:“…………”
她忍不住提醒道:“婚姻里可不能再有欺骗。”
祝览因扭头,跟母亲对视,他知道这是对方接受了。
母亲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头,委婉劝道:“我这关好过,你爸爸那边可不好说啊,你知道的,他是我们家年纪最大的人,封建得很,你自己去跟他说吧。”
呵呵,封建。
父亲跟母亲交往时,母亲才刚满18岁,还没毕业。
虽然当年是母亲主动追的父亲,但父亲也是老牛吃嫩草。
而且,祝女士19岁的时候,祝览因就呱呱落地了,自他有记忆起,父亲就天天追着母亲问什么时候领证。
祝览因抹了把脸,扯出个非常微妙的表情来,让祝女士分不清他是在演还是真情流露。
“妈,宴会他也在,这次活动参展宣发的作品中,你夸过的那个设计是他的。”
祝女士眼睛亮起来:“还真是同行?”
“嗯,他会的东西特别多,什么都学得快,很聪明,而且人也有趣,还很善良。”祝览因说着垂下眼眸,诉苦道,“就是太喜欢钱了,一天24小时恨不得脚不离地,都顾不上我了。”
“勤奋好啊,多顾家!”祝女士走心地夸赞完,看儿子带着一种期盼的目光看着她。
她故作严肃地咳嗽两声:“你想谈谈恋爱随便,具体怎么样,还是得等我见了人再说。”
祝览因欲言又止,思考了一会儿说:“他妈妈去世得早,希望你待会儿见到他能给他一个好印象。”
祝女士秀气的眉毛一挑:“什么叫我给人家留个好印象,长幼不分是吧,逼我接受儿媳妇,苦肉计都演出来了?”
祝览因心里乱得很,他不愿意跟母亲再起争执,捏了捏鼻梁靠到车窗边闭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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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览因怀疑自己母亲被夺舍了。
不然这个亲昵地抓着何嘉的人是谁。
祝女士翻来覆去地看眼前这两只洁白修长的手,她拍拍她的手背说:“哎呀小何,我听你老板说,你之前是学打磨切割和珠宝鉴色的,那你这手是在哪个品牌的美容院做的,保养得这么好?”
何嘉看着面前貌美热情,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女人,很难接受她是自己脑海里构建了无数遍的麻烦精母亲的形象。
手上的触感陌生柔软,他抽出一只手,十分不好意思地道:“没有保养,偶尔拍照片会擦一点护手霜。”
祝女士哈哈笑起来:“那还是年轻好啊。”
何嘉朝着祝览因挤眉弄眼,两人隔空眼神交流。
他满脸写着:这是什么情况?
祝览因给了个无奈的表情,往后一靠,高眉深目的埃希尔服务生站在桌旁上着菜。
何嘉心虚,额间汗水不断下淌着,桌下的腿肚正在打颤。
他应该没有露出马脚。
刚刚互相介绍的时候,他跟张铭站一起,抢先说了自己的职位,现在看来,可能祝女士只是性格开朗。
要是知道他这么一个小喽啰给自己儿子搞成同性恋了,还钓得人家追着跑了几个国家,不知道她会不会像电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