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棋朝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季云凛那一桌,电梯里那男人正端起酒杯朝严青柏抬了抬,脸上浅笑温文。
严青柏放下刀叉,对侍酒师说:“麻烦你告诉那位孙先生,我们几个都是有家室的人,不适合接受这瓶酒,很感谢他的好意。”
侍酒师捧着酒退出去时,王清快笑倒在椅子上了。孙景辰也不恼,不一会,有服务员走过来,把严青柏的话转告给他。
王清又是一阵毫不掩饰的爆笑,“喂,季总,别和你那小美人腻歪了,这么精彩的戏你也不看看。咱们孙总的脸都黑了。”
季云凛怀中的美女是他一眼相中的,艳丽性感的模样让人心猿意马,刚刚上手他正新鲜着呢。
季云凛靠坐在椅子上,“怎么了?”
王清忍着笑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季云凛不耐地朝窗边那几人瞥了一眼,四人中他只对温棋有点印象,拜他家小侄子成天“温老师”“温老师”的念经,他也算记住了那人的姓。
温棋不知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身子都在颤抖。
季云凛冲着孙景辰慵懒一笑,“你要是真看上了,我就帮你组个饭局,一句话的事。”
孙景辰收回紧盯的视线,“那就算欠你个人情了。”
严青柏刚把那酒给拒了,沈知三人已经快笑趴在桌上了。
沈知:“老严啊老严,你这魅力不减当年啊!”
蒋博刚才特意记下了那酒的名字,掏出手机,快速查了一下,“乖乖,98年份的这酒现在炒到四五万了,老严,你这张脸可真贵。”
温棋凑过来看了一眼,不禁咂舌,“有点亏,想尝尝,怎么办?”
蒋博抬头看他,沈知心有灵犀地靠过来,温棋大手一挥,揽住两人脖子,“来吧,抱头痛哭三人组,再续前缘。”
三人配合地“呜呜”了几声,随即爆笑出声。
严青柏淡定地晃动酒杯:“咱们几人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聚会结束,蒋博和温棋去了洗手间,出来时只见本该站在会所外等车的严青柏晃晃悠悠朝他们走来。
一看到他们,严青柏抬手揽住蒋博肩头,全身重量都往他那儿压。
“怎么了?”蒋博拉住他胳膊。
“快走,有人问我名字。”喝得晕晕乎乎的严青柏脸上染了酡红,一双迷离的眼看着煞是勾人。
温棋朝他来时方向看了一眼,果然,又是那个骚扰了严青柏一晚上的男人。
蒋博彻底无语了。
“你哪天结婚了,你老婆能放心你出来吗?怎么这么会招人。”
温棋眉头微皱,“咱们还是快走吧,出入这儿的人非富即贵,这人明显盯上老严了,咱还是别招惹。”
蒋博点点头,明明自己也不是太能站稳,还是强撑着扶着严青柏匆匆上了车。
温棋为了把几人安全送到家,一直没喝酒。刚要发动车子时,眼角余光瞧见季云凛搂着美女走出会所,那男人上前和他交谈了几句。
这人是季云凛的朋友,以他的身份,朋友也差不到哪去。
温棋有点心慌,这好意领他们来见世面,可千万别给严青柏惹来麻烦才是。
幸而一夜无事,初六一早他们二人便打道回府了。
初六,温棋回归忙碌生活。
早起买菜,做饭,带饭,赶到补习班又是一天的忙碌,却无比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