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笔下的一草一木像被注入了生命,英国中世纪的教堂和城堡,挂满鲜花的小屋,古旧的铁路,长长的码头,盘旋在上空的海鸟浪漫鸣叫,徐徐海风吹拂过主人公或稚嫩青葱或沟壑丛生的脸庞。
温棋第一次领悟到,这世上真的有人,在用真诚和热切,珍爱着生命中的每事每物。
他虽然没办法达到主人公那种境界,却在顽强生活的缝隙下,寻找难得的一点点美好。
“她的文字给我一种,呃……想像力很强的感觉。虽然简洁却有很深刻的哲理,情感丰富,文笔细腻。其实,我没有去过英国,也不知道她笔下描写的那些建筑和风景是不是真的存在。但通过她的文字,我好像就真的站在那里。”
“‘希望’ artha baker的作品,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她能给每个读到她文字的人带来希望。希望就是……”
他在artha baker的文字中找共鸣,在李文千的音乐中找慰藉,在相守一生的爱人陪伴下,积极、热烈地爱着他的生命。
他羡慕着季文凛领略过他一生都没有机会去探寻的那片风景,羡慕着他在物质保障下体会到的多姿多彩的人生。
沉浸在书中世界的温棋收起了所有的敌意,季云凛在这难得祥和的气氛中凝视着他。
温棋虽不算惊艳,却也是个出挑的男子。安静的时候仿佛置身画中,唇角微挑,眉眼低垂,黑长睫毛遮住那双深邃的眼眸。
季云凛下意识搓了搓指尖,痒意加深。
他再次瞅了一眼书的封面,“《蓝潮》这本书已经签了影视版权,如果你感兴趣,我下次去英国可以带你去拍摄地看看。”
虽然知道是客气话,温棋还是很高兴,笑意直达眼底,“好。”
温棋接到沈知电话便换了衣服匆匆下楼。
沈知是个老酒鬼,朋友多酒场多,每次饭局他都叫上温棋,喝得烂醉如泥时,温棋是最安全的司机。
温棋也乐意奉陪,吃喝不说,还认识了一帮朋友,他向来脾气好人缘好,要想在云市站稳脚跟,多一个人脉就多份希望。
沈知把车开到停车场,两人下了车,温棋刚把车门甩上,就听旁边人小声“哎哎”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