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你留学时的事,我还挺感兴趣的。”
从体育场到停车的地方,十分钟路程,他们走得很慢。周边是散场的喧嚣人群,每个人都渲染在这场音乐盛宴中,那一首首经典曲目此起彼伏。
捧着洋桔梗的女孩走过他们身边,留下一缕淡淡香气。
季云凛的十年留学生涯,写足了精彩。
刚去英国时,母亲陪他在那儿待了一段时间。养尊处优多年的女人根本适应不了英国终年阴雨绵绵和大风狂刮的气候,想吃个甜点还得搭配着胰岛素,精神处在崩溃边缘,最后找了个蹩脚的理由逃回国去。
季云凛的适应能力也是在那段时间练出来的。
他和王清住得很近,两人成天一块上下学,在白皮碧眼的teenars眼里,他们是两个嚣张的另类。
小打小闹他懒得放在眼里,直到有一天一个满头小辫的家伙往他的餐盘里倒了杯金黄色的液体,边笑边朝他比划着下留的动作,顺便用生直器问候他全家,食堂里几个同类家伙跟风嘲笑,用夸张的手势互相调侃。
王清当时就要炸,季云凛拦住了他。
当天晚上,小辫男途经巷口时被人套了麻袋,打得鼻青脸肿不醒人事扔在了同伙的宿舍门口,全身淋满了金黄色液体。
警察调查了一阵却没有任何结果,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小辫男没有再来上学,季云凛和王清守在那些家伙上学路上。
据王清所说,当时的季云凛简直就是从恐怖电影里走出来的连环杀人凶手。
卫帽一戴,眼神一凛,人坐在水泥管上,手里那把短刀耍出花来,最后刀尖指向其中一个家伙,嘴角噙着轻蔑残忍的笑。
下一个,轮到你了。
那家伙当场吓尿了。
从那以后,没人敢再惹他们俩。
英国体验感最差的就是伙食了,嘎嘎硬的白米刺身,不放血的骚猪肉,打成糊糊的鸡汤,季云凛连吃了一个星期那些黑暗料理后,终于迎来了曙光。
隔壁一家都是中国人,陈怡君的母亲早年还学过烹饪,在他们送来一盘好吃到让他几乎舔盘的红烧肉后,季云凛拎着礼物厚着脸皮开启了蹭饭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