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季云凛快气炸了。
他用力紧抓着温棋的手腕,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凶狠,“走去哪儿了?关机干什么?怕我找到你?还是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季云凛!”温棋挣不开他的钳制,只能冲着他怒吼出声,“放开我!”
温棋过激的反抗刺激他身体里的暴戾因子,他捏住他下巴,用野兽锁住猎物时疯狂的眼神直视着他,“温棋,别一次次刺激我,我对你的容忍只到今天。我不会允许你再在一个垃圾身上浪费时间。”
一个粗暴无比的吻,牙齿磕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扩散,季云凛的进攻如暴风骤雨,强势地推进,容不得一丁点的反抗。
车内急速升温,狭小的空间只剩下两人的喘息。温棋无力地承受着季云凛随心所欲的怒气。
慢慢地,泄了气。
他放弃了挣扎,任由季云凛随意摆弄,不过就是一个算不上吻的摩擦,他温棋,给了便是。
感觉到他的屈服,季云凛像被捋顺了毛的猫,放缓节奏,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
他对这个人有多着迷,一点点接近,一点点加深,他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平生第一次懂得爱,却把握不好尺度。
他是一个商人,最该懂得不把弱点暴露给对手才是正确的做法。而温棋,身为他感情较量的对手,如果掌握了主导权,他会被迫落入下风,成为被拿捏的蠢货。
所以,他不应该也不能再陷下去,留有余地才是最明智对他最有利的。
所以----
他到底在干什么!!!
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他努力平复心跳,轻声呢喃:“我找了你三个小时,你有一秒钟想过我会担心你吗?温棋,以后不要再关机,别让我再找不到你。”
季云凛的胸膛温热,紧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印证那些虚无缥缈的深情。
良久,待两人都冷静下来,温棋缓缓开口,“你的病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回去了。”
季云凛身子一僵,松开手,所有的热情在听到他的话后都变成了一盆刺骨的冰,他克制着自己,冷冷发问,“你一定要这样?”
他不明白,自己做得还不够好吗?温棋还有什么不满意?
把他带入自己的私人领域,向他告白,将他介绍给朋友以及生意场上的伙伴。
温棋的地位甚至超越了自己最初想给他的,他季云凛做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不满意?!
温棋不咸不淡地回了他一个“嗯”
烦躁地靠回座位,他阴沉着脸,抬手敲了敲玻璃。李硕接收到信号,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回家。”
这一晚,温棋坚持住进客房,季云凛也在气头上,没心情再哄他,让兰婶随便带他去了一间客房。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温棋起床,洗漱一番后换上衣服,拿上自己的东西,打开房门。
他不想和季云凛碰面,不想听到那些或真情或假意的话,离开后他会给季云凛发条微信通知一下。
打开房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靠墙站在门外。
温棋一时错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季云凛整个后背贴着墙,思绪烦乱,听到开门的动静,扭过头来。
四目相对,异样的情愫在空气中流动。
这应该是季云凛睡得最糟糕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