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温棋,用真诚的、释怀的笑容出现在他面前。
作者有话说:
下章暴露本性,季小攻人设不倒。
那点破事,还真当宝了
大门开启,车子驶入季宅,半醺状态的季云凛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车门打开,管家的声音沉稳,“先生,要为您准备解酒汤吗?”
季云凛长腿一迈,跨步下车,不带一丝感情的回了句,“不用。”
他径直上了三楼,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洗去一身的酒气,换上浴袍走出浴室,空荡荡的大床让他心里升起一丝烦躁。
在二楼的客房寻到那个钓了他大半个月的家伙,季云凛喉结滑动,靠在门边眼神晦暗地瞅着床上隆起的一块,仅仅片刻,他便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
一串密集的吻,似澎湃的海浪冲击平静的海面,温热的手掌钻进他睡衣里,手下的身子明显一僵,季云凛毫无顾忌地继续探索。
他紧紧攥着温棋的手腕,耳边抵抗的声音刺激着他身体里的暴虐因子,牙齿咬住温热的滚动的活物,手掌顺势而下……
“季云凛!”温棋一把按住他的手,加重推拒的力道,眼神不安地四处游走。
被情遇包围的双眸夹杂着不容忽视的凌厉,季云凛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这人,缓慢挑起的唇角象征着他不断攀升的怒气。
他粗暴地扯下温棋的裤子,把最羞耻的地方暴露在灯光下。
温棋大惊,“季云凛!!!”
季云凛:“温棋,过犹不及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你以为我有多大的耐心陪你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别给我耍小聪明。在我季云凛这儿,没人敢爬我头上撒野。包括你,温棋!!!”
“你忘了你说过什么!”温棋大声提醒,他不敢期待醉酒的季云凛有多少理智,现下他只能寻求自保,必要时候他不介意抓起台灯砸破他的头。
“说过什么?”季云凛微眯起眼,“啊,我说我不会强迫别人,对,因为没人值得我干这么蠢的事。温棋,别拿鸡毛当令箭,我为你破的戒还少吗?再这样耍弄我下去,可就没意思了!”
“你冷静一点。”
“冷静不了。”季云凛还在跟温棋的裤子较劲,温棋挣扎得厉害,两人打闹之间滚下床。
后脑着地,结结实实的疼痛让季云凛的酒意彻底醒了。还来不及痛呼,温棋的拳头砸到他脸上,双重受创,季云凛的怒火霎时成了燎原之势,他猛地坐起身,揪着温棋衣领,凶狠地扬起拳头。
倔强的男人怒目圆睁对上他的拳头,咬紧牙关打算生生接下这一拳。
他或许是该找人打一架,痛痛快快来一场,也比整天憋着强!
再憋下去,他快疯了!
没有半点退缩之势的温棋……季云凛无边的怒意就在这持久的对视中慢慢消散。
他放下高举的手,用力擦过嘴角,“妈的!我今天饶你一次,再敢跟我动手,我把你的手废了!”
季云凛长这么大,还没对人服过软。在温棋这儿,一次次窝囊一次次吃瘪,活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不就是那点破事,还真当宝了!都是成年人,给谁守身如玉呢!
季云凛越想越不痛快,冲着浑身是刺的温棋大吼一声,“睡觉!”
他抓着温棋胳膊一把将人扔上床,长腿一跨,翻身上床,把人搂了个结实。
“季云凛,放开!”温棋刚有逃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