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棋也没在意,慢悠悠踱着步子,眼看着小胖他们冲到了他租房的那栋楼。
温棋突然被勾出了瘾,他也想看看到底多帅的车,吸引了这群半大孩子。
出租的老楼灰扑扑的墙体外长满了青苔,楼前小道堆满杂物。不光孩子,几个成年人也凑到车前,将那辆神秘的车子围了起来。
路灯下站着一个过于高大的身影,双手抱胸冷冷看着那群人。
嘴里叼着冰棒的温棋停下脚步,错愕地看着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人终于在片刻后察觉到不寻常的视线,隔着人群,隔着昏黄的光线,他捕捉到了让他朝思暮想的那道身影。
他转过身,大步朝前走去。脚步不自觉加快,最终,变成奔跑。
疯狂奔向----
温棋,逮到你了!!!
大海捞针
季云凛到达美国的第二天再也联系不上温棋。
那则莫名其妙的道歉微信发出后,温棋便人间蒸发了。
他身在美国,没办法及时赶回来,只能命人像无头苍蝇般到处寻找。
温棋所有认识的人都查了一遍,没有半点消息。
季云凛再也坐不住,工作结束当天乘坐私人飞机急匆匆赶回云市,刚下飞机,他就直奔沈知的书店。
李硕出现在书店门口时,沈知正在给顾客推销学习资料。
提起季云凛,他还停留在风流纨绔层面上,即使这人明显对温棋不怀好意,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温棋真会跟他走到一起。
所以,后来温棋在他家留宿的那一夜,一次也没提起过季云凛,他一点也不惊讶。
温棋是这种公子哥不曾接触过的类型,那人一时新奇尝个鲜很有可能,但他没想到的是----
“温棋在哪?”
刚一坐上车,沈知就被季云凛脸上难以掩饰的暴怒惊到了,他甚至怀疑温棋是不是卷了这人的钱跑的路?
沈知低叹一声,“我不知道。”
季云凛的眼神凌厉似刀,沈知全身寒毛竖了起来,生生有种被他活剐的错觉。
沈知硬着头皮说道,“他临走的时候说过,要一个人待一段时间,他怎么会把地址透露给我?”
季云凛的耐心在寻找温棋的过程中一点点耗尽,他死死盯着沈知,企图从他脸上找出谎言的蛛丝马迹。
“沈老板,你是个聪明人,最好不要让我查到,你在骗我。”
一滴冷汗滑过沈知额角,季云凛那带着侵略和压迫的视线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许久的沈知嗅到一丝危险。或许温棋说的是对的,他应该尽快把钱还给季云凛,这人,似在一点点暴露他的本性。
这人,他绝对惹不起。
“我没有骗你,季总,我可以问一句,你为什么要找他?”
“我们在交往,”季云凛的回答理所当然,甚至有一丝埋怨,“他一声不吭地跑了,我不该找他吗?”
交往?沈知很诧异季云凛会用这个词,在他看来,这两人的关系最多也就是包养,或者如季云凛的过往情史那般,玩玩而已。
交往……连他都不敢相信的说法,温棋怎么可能会接受。
“季总,温棋他刚经历了感情的重创,他需要一段时间疗伤。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会想通的。您现在就是把他找回来,他一时半会也接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