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凛伸手进他腰间,刻意摸了摸他腰腹间明显多出来的肉,不满地皱起眉头,“是挺倒胃口。你可真有本事,没关系,我忍你几天。短时间内,把身材练好。”
“放开!” 这样剑拔弩张的场面也不是季云凛想要的,暂时解了渴,他便退后一步,松开了温棋。
四下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出租屋,两室一厅的户型,面积虽小却也算布局合理,季云凛目光在每个角落梭巡,庆幸的是,没有看到任何让他不快的物件。
温棋坐在沙发上,垂着头,声音哑了几分,气势也没刚才那么足,“说吧,你怎么找到这的?还有,你找我做什么?”
季云凛嫌弃地瞥了眼颜色发污的旧沙发,最后硬着头皮坐上去,“男朋友一声不响地跑了,我不该找吗?”
“男朋友?”温棋语带嘲讽地重复一遍这个词,“我吗?我怎么不记得和你季大总裁交往过?”
季云凛也不恼,靠在沙发里,长腿架在茶几上,“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咱们接吻多少次,数得过来吗?每天睡在一张床上,该看的该摸的,一样不差。这些不算交往,算什么?温棋,你这么随便的吗?”
长这么大,温棋真没见过季云凛这种装斯文的无赖,“行吧,就当算吧!可我人都跑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咱们分手了,季总。”
“我可没同意。分手,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给我个理由不过分吧!”季云凛手指闲闲地敲打着沙发扶手,笃定他说不出那些让人恶心的话。
看着季云凛脸上那抹骄傲、自信的笑,有一瞬间,温棋真想自暴自弃地恶心他的同时也恶心自己一把。可话到嘴边,他还是说不出口。
陈小筠已经结婚,他们之间的十年,只能成为泡影。就算他要拒绝季云凛,也不想再用这个借口。
温棋胡噜了两把自己的寸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不过也就是图你的钱,没打算真心跟你处。”
“嗯。”季云凛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那怎么不接着图了?我的钱,你可一分也没捞到呢!”
温棋偏过头,“没劲,不想捞了。卖pg这种事,我还是做不出来。你行行好,换一个人糟蹋吧!”
季云凛勾唇一笑:“可我就看上你的pg了。也没镶金也没镶钻,怎么就不能/c/了,陪我s几个月,就能拿到几百万,不合适吗?”
和沈知的朋友打交道时,荤/话温棋没少说,一群直/男开起玩笑来,糙得连茅坑的bb都自愧不如。
可说归说,温棋知道,玩笑只是玩笑,玩笑,也不过是增进关系的一种方式。 而季云凛---- 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炙/热疯/狂的眼神,玩笑,就不再只是玩笑。 这话题再往下更没意思了,甘拜下风的温棋靠在沙发上,不再言语。
季云凛捏了捏眉心,连续几个月的疲乏在见到温棋的那一刻,到达了顶点,“明天一早跟我回去。”
“我不走。”
季云凛的目光变得凛冽,“温棋,三个月的时间,该够了。再矫情下去,可别怪我不客气。”
温棋想扯出一丝笑,嘴角却全是苦涩,“不愧是商人,在你眼里,感情可以称斤论两,也可以精准计算。那我想反问你一句,季总,三个月时间,该够了,别再纠缠我,行吗?”
季云凛放下手,语带警告,“温棋,别得寸进尺,我说过,我不会一味纵容你。真想跟我较量,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不屑的眼神在他身上流连了三秒,“给你两个月时间,管理好你的形象,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