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豆炒虾仁,色泽诱人。
这是季云凛吃过最朴素的晚餐,味道却一点不输星级酒店的大厨杰作。
冬夜,寒气逼人的室外渐渐安静下来,门外零星一点脚步声匆匆滑过。温棋喝了一口热汤,在扬起的雾气中注视对面埋头吃面的男人。
男人穿着不知道哪家的奢侈品冬装大衣,耍帅的晃荡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他就不信那敞着的大衣能带来多少温暖。
“这里不是云市,没有处处制暖的环境,你要不想成天挂着鼻涕,就把你那烧包的衣服换了。”
季云凛“卟哧”笑出声,“你还是那么损。行啊,是得换了,今天把我冻死了。这里什么鬼气候,你可真会挑地方。”
清省是一个横跨南北的省份,天城属暖温带半湿润季风气候区,冬季寒冷干燥,昨天下了一整天雪,夜间气候已到零下8度。
这是一个没有暖气的城市,他这出租屋只在卧室安装了一台历史久远的空调。
季云凛这会该是冻得够呛了。
结束晚餐,季云凛坐在沙发里,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还不回去?”
“去洗个澡,帮你抹了药就回去。”
一听到抹药,温棋不自在地别过脸,两人在一起折腾了那么久,打闹争吵,可上药的这段时间却一直是平和的。
“药膏在你家吗,我去拿,以后我自己抹。”
“你能够着吗?”
“能,给我吧!”
季云凛似挣扎了些许时间,最终放弃可能产生冲突的坚持,从内侧衣服口袋里掏出药膏。
温棋诧异他竟然随身带着,却也没有多言语,回屋找了一套冬季厚棉睡衣拿到他面前,“换上。”
季云凛瞅着那臃肿的睡衣愣了三秒,摇头拒绝,“不用,我穿这挺好的。”
温棋也不勉强,放下睡衣走到门口拉开门,“太晚了,不送。”
季云凛咬咬后槽牙把手移向那臃肿丑陋的棉睡衣,一脸嫌弃,“我换,行不行?”
回到隔壁的新家,已是晚上九点半,季云凛冲了个热水澡,打开空调钻进被窝。他摸过手机,拨通了温棋的电话。
“怎么了?”
“太冷,睡不着。”
“开空调。”
“没用,还是冷。”
“那就回去,云市不冷。”
“你跟我回去吗?”
“我要睡了。”
“晚安,明天见。”
挂断电话,季云凛打开一个软件,很快画面中出现温棋的身影。
靠坐在床头的温棋手里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
手指轻轻摩挲着画面中的男人,他的目光难得地温柔,轻声低喃,“哪也别去了,到我身边来吧,温棋……”
过去的一个多月,他每天晚上都捧着手机,用痴汉的眼神盯着画面中的温棋。
留在多花镇的手下向他汇报,他离开的第二天,温棋就拎着行李走了。
他在云市医生都找好了,结果,那家伙又跑了。
不是没气过,气得他当场摔了高尔夫球杆。王清一脸纳闷,碍于合作商都在,只能笑着打圆场。
好在季云凛是个分得清轻重的。片刻后,调整好状态,扯着嘴角和那些老家伙们打太极。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