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放低点姿态,该哄哄,该追追,别成天端着你老总的架子,别等哪天真把人对你那点感情磨没了,你就没得玩了。”
接下来几天,他一直在思考王清说过的话。
或许,真是他……
一个多月前的那次重逢,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发生争执。他粗暴地把温棋推在门板上,强行把他按倒在床上,掐住他脖子把他按在地上,因为一件小事打得不可开交,点一大堆东西抓着他的脸往嘴里猛塞……
烦躁占据了季云凛的头脑,思绪拉回到温棋住在他那里时,似乎也是纷争不断。
几个日夜的沉淀,季云凛试着找出改变局面的办法。
他找人租了温棋隔壁的房子,解决完公司近期的事务,他匆匆坐上去天城的车。
看来,今天是个好的开始。
“听话一点,我会把你宠到天上。”
画面中的温棋放下书本,关了台灯。
季云凛放下手机,合上双眼,“晚安,温棋”轻声呢喃过后,满足地睡去。
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再睁开眼时,季云凛感觉嗓子里装了一把刀片,割得他咽口水都疼。
完了!
他挣扎着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打开衣柜,一溜的温棋口中“显眼烧包”的衣服,视线最终停留在温棋给他的那件居家棉睡衣上。
跑步归来的温棋脸上还带着汗,拿随身携带的小毛巾擦了擦,刚踏上台阶就看到了裹着棉睡衣站在他家门口摇摇晃晃的季云凛。
“你跑步去了?”季云凛同样发现了他,小破嗓一出,十里八乡敲锣打鼓的都沉默了。
“你感冒了?”温棋快步走上楼,抬手摸了摸季云凛脑门,滚烫。
“可能是吧!”季云凛整个人蔫蔫的,温棋刚一走近,他就把脑袋搭在人肩膀上,“嗓子疼。”
“生病了还不回去休息。”
“不想回去,冷。”
温棋开了门,把人安排在沙发上,转身倒了杯热水给他,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体温表。
季云凛歪在沙发上,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温棋煮上粥,再回来时,体温表放在茶几上,人已经不见了。
387度。
温棋看一眼卧室床上裹成一团的人影,到底没忍心赶他。
快速冲了个澡换下衣服,粥煮好,他端着到卧室。
他伏下身,放轻声音,“季云凛,起来,吃点东西。”
昏昏欲睡的人很是抗拒,“不想吃。”
“少吃一点,待会还得吃药。”把人扶坐起来,靠着床头,他把碗端到季云凛面前。
脸色苍白的家伙病恹恹地瞅了眼粥碗,“我要是让你喂我,会不会挨揍?”
温棋把粥碗递到他手里,“等哪天你断了手,我会喂你的。”
季云凛很不甘心,“你就咒我吧!”
勉强着吃下半碗粥,人又躺着了,温棋给他喂了药,便拿上钥匙转身走进他的家。
这种老小区一般租房都会自带一些简单的家具和家电,质量不好并且用了多年,显得破旧。
季云凛这种有钱人,可受不得半点委屈,人未到家俱家电全部换了一遍,倒真像是打算长住于此。
温棋从卫生间拿了他的洗漱用品,走进卧室,立柜上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