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笑了,“你说我吊着你,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吊什么呢?是拉长你的好奇心,还是拉高你的新鲜度?我一年前答应你和现在同你在一起,结局会有什么不一样吗?难不成,我还觊觎jl总裁夫人的位置?真可惜,我要是个女人,争也便争了,靠孩子上位还是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可我是男人,男人嘛,到头来,无非就是跟你的时间久一点。到你腻了,烦了,要结婚了,甩了我的时候,分手费上能多赏我一个0?这便是你认为我吊着你的最终目的吧?”他眼见着季云凛脸上的平静一点点剥开,露出里面肮脏腐烂的血肉,“季总,你打算给我多少?一千万?五千万?还是,一个小目标?”
温棋抬手按在季云凛肩膀上,手下用了力,将他缓缓推离自己,“钱的确是好东西。不过季总,没有您那一个小目标,我温棋也活得好好的。”他停顿了片刻,面上的倨傲丝毫不减,用他能想到的最恶劣的方式在那人心口划上一刀,“你应该见过我的前任吧!我喜欢的是那一型的。年轻、漂亮、可爱,会跟我撒娇,会叫我‘哥哥’……的时候会哭着求我,c起来别提多带劲了。”他的声音被刻意压低,语调显出暧/昧,嘴角残忍的笑衬着那张眉目如画的脸,“至于你,季总,你真不是我的菜,”他的手指勾过季云凛的脸颊,停在他的下巴处,轻挑,“这张脸长得再好也没用,”他的手指下滑,沿着季云凛的……游走,微凉的指攀上他宽厚有力的手掌,直接将它拉在……,在季云凛震惊的目光中,将他所有的自信撕碎,“你信不信,你就是拖咣了躺在/床上,我都y不起来。”
他轻拍季云凛的脸,“季总,别执着于30岁的老男人了,给自己留点脸面吧!你贱得我都想吐了。”
英国的天总是阴雨绵绵,整个城市被彻底浇透,公寓楼里一股雨后阴霉的味道。
几个13,14岁的男孩双手插在兜里,蹦跳说笑着从公寓楼跑出来。
为首的男孩突然刹车,后面那人没来得及停下脚步,径直撞到他身上。
男孩骂了句脏话,一抬头,只见为首那人满眼警惕地瞪着路边水泥管上坐着的黑发黄皮“猪”。
黑色连帽卫衣,帽子遮住了半边脸,小雨淅淅沥沥,打湿他额前刘海。他手里耍着一把短刀,动作娴熟,一看就是个惯玩刀的。
在一个未成年法完善过头的国家,他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半大孩子向来就是猖狂的代名词。看不惯这人装逼的家伙刚想上前给他个教训。
下一秒,14岁的季云凛眸光一寒,抓着刀柄的手收紧,他缓缓起身,183的身高像一堵厚实的墙,挡在众人面前。
那人咽了咽口水,刚想开口,只见季云凛一个纵身跳下水泥管,朝他飞奔而来。
车窗打开,手臂搭在上面,指间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烟雾袅袅,随风而散。
14岁的记忆涌入脑海,刀尖扎在那个被他打缺了门牙的男孩肩膀上,迸溅出的鲜血染红他的双眼。
没有人想到他会真的扎下去,在那个没有监控的地方,男孩凄厉的惨叫淹没在季云凛的手掌之下。
正处在混战中的王清傻了,男孩的同伙也吓得跌坐在地上。
男孩几乎痛死过去,恐惧使他不敢过分挣扎,紧捂着他嘴巴的季云凛抬起头,狠毒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个带血的笑。
掸掉烟灰,季云凛靠坐在驾驶位,噬血的疯狂在全身游走,无论他怎样劝说自己,也压不下那头咆哮着要冲出牢笼的野兽。
“多有意思啊,看着你像个小丑一样,频繁出入我家,跟前跟后,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