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问一问所谓的后悔是什么?问一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逃不出
“温棋,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别刺激我,对你没好处。”
“温棋,别一次次刺激我,我对你的容忍只到今天。”
“温棋,是不是这一年我太宠你了,让你以为你可以骑在我头上撒野。我劝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我说过,刺激我对你没好处。”
季云凛不止一次说过的话冲破回忆的闸门,浪潮一般向他奔涌而来,不可思议的和那人的警告重叠在一起。
“他”他是季云凛!!!
一旦有了这个猜想,虚浮在按键上方的手指迟迟不敢落下。
一年多的相识,他们针锋相对太多次,让他从来没有把季云凛的威胁和怒火放在心上。
他想干什么?想对他干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棋心里的慌乱却怎么也止不住。他不敢相信季云凛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但男人严肃正经的警告像藤蔓一般束缚着他。挣不开,逃不掉。
季云凛,季云凛,季云凛……
他无助地四下张望,身子不住颤抖,时间每过去一分,他的恐惧便加重一道。
他想到了突然出现在多花小镇的季云凛,想到了凭空搬到他隔壁的季云凛,想到不过一天在海滨酒吧找到他的---季云凛!!!
他一直小瞧了这个人,年仅26便坐上国内娱乐圈头把交椅,私产无数的男人。
只要他想,没有做不到的事!
温棋再也坐不住。
报警吗?
他要跟警察怎么说?
说他感觉到有人要害他?
可他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他一遍遍回想男人谨慎的发言,即使他当时录了音,也一点帮助都没有。
男人只是让他离开,没有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仅凭模棱两可的话很可能定性为恶作剧。
他冲动报警的举动,会不会更加刺激季云凛。没有人会24小时保护他,接下来他会遭到什么样的报复?
温棋不敢再想下去。
他扶着衣柜站起身,拉开抽屉,快速找到证件和存折。
不管怎么样,他先逃离这里,他天真地想像过个几天季云凛气消了,他还可以回来,回来过他平静安稳的生活。
他的确后悔了,不该冲动上头,那些把那人自尊按在地上,恶毒羞辱的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他凭什么认为,一向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会轻易原谅他?!
如果只是找人把他打一顿解气是最好的结果,可听电话里男人的口吻,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结束!
收拾好东西,他看一眼时间,离男人打来电话已经过了二十分钟,剩下的时间够不够他逃出季云凛的包围圈!
出门的一瞬,他怨愤地看一眼隔壁紧闭的房门,快速冲下楼。
凌晨四点半的天空,仍是漆黑一片,他不敢有半刻停歇,一口气跑到小区门外,招手上了一辆开到跟前的出租车。
“去哪?”
“枫市。”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温棋紧张地再次重复了一遍,“枫市。”
打车出远门的人不是没有,司机只是顿了顿,报了个价钱,得到应允后便发动车子。
温棋手里紧抓着手机,忐忑不安地回头张望。他试着往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