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
温棋:看来科学证明也有失误的时候。
龙城小将:温棋哥,下午一点的火车对吧,我东西收拾好了。咱们一起吃个午饭行吗?
温棋敲出早就想好的托词:抱歉,我有事要办,就改签了上午的火车,现在已经出发了。你玩得开心,回天城再见。
收起手机,目光掠过窗外飞驰的风景,平静的心湖泛起一丝丝波澜。
到达云市已是下午一点,拉着行李走出出站口,远远就瞧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温棋勾唇一笑。
“棋子。”
沈知一把将人抱个满怀,三十岁的老男人一瞬哽咽,酝酿好的骂他的词全卡在了喉咙眼。
温棋鼻头微酸,他轻拍着沈知的后背,“好了,都当爹的人了,你真好意思。”
沈知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红得想杀人,“你,你还有脸说!你t跑了一年!一年!到底当不当我是你兄弟!”
人流如织的火车站,广播声不绝于耳,沈知泄愤般捶了他好几拳,温棋自知理亏,微笑应下。
云市的空气,一如他离开时那样,绝望中藏着些许难以抓住的希望。
你还跟那季总联系吗?
一年时间,云市又盖起了几座高耸入云的大楼,郊区规划好几年的养老院终于动工,国际化大都市的发展日新月异,就连沈知的小书店也开了分店,生意马马虎虎。
一年时间,温棋终于再次踏上他曾经迫切想逃离的这片土地。
一路上,沈知开着他那辆英菲絮絮叨叨个没完。小姑娘越长越像他,愁得他头发大把大把掉,你说一个女孩家家,不像她娘,像他这个糙老爷们可怎么办呀!
第二家书店经营得不太理想,自媒体时代,他考虑开个直播卖卖书什么的。
“怎么样,小老弟,你牺牲一下上个镜,哥给你时薪。你嫂子说了,你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来家里坐坐,一年没见,她念叨你无数回,还在医院到处给你物色男朋友,说是要用美人计把你勾回云市。”
车子开到沈知家附近的酒店,依沈知的意思,这两天就住他家,可温棋说什么也不愿意。
“就你家那小两房,我懒得去凑热闹。明儿等你换个大平层我就赖你家不走了。”
“口气不小!就云市这上天的房价,你换个大平层我看看。”
办理好入住,放下行李,温棋便被沈知拉去他的小书店磨了一下午洋工。
晚餐定在天香楼,一进包间,温棋便被那些老伙计拉进包围圈。
“棋子,你太不够意思了,说走就走。你一不在,这哥几个喝酒侃大山都没滋味了。”
“说说,你咋想的,去那什么鸟不拉屎的天城,那儿能有什么好的发展?”
“你该不会偷摸在那勾搭个小姑娘什么的吧!也不带来让哥几个瞧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温棋什么话都不用说,这一辈子就被编排好了。
老哥们还是那群老哥们,一张张亲切熟悉的面孔让温棋有一瞬的失神,仿佛他从没离开云市,从没离开他熟悉的这个圈子。
方刚顶着啤酒肚搂住他肩膀,“棋子,你今儿说什么也得和我喝上三杯,来来来,喝醉了哥们给你安排好,洗脚还是桑拿,尽你挑。”
老吴一把推开他,“去去去,别搞你那低俗的一套,棋子,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几天?不会真要在那天城一直混下去吧!你说说你,云市咋就混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