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季洋,抱着季洋走出补习班。
后面的事……
“我一直没跟你说过,你出事那天,我有多害怕。你躺在我怀里闭上眼睛,我真的以为,你就这样死了,死在我怀里。现在想起来,还在后怕。”
“你一直感激我在你醒来最痛苦的那个晚上,一刻不离地守在你身边。可你不知道,在你被推出手术室,全身缠着纱布,一直昏迷不醒时,我庆幸、感激、兴奋,你还活着,温棋,我根本不在乎你的背会伤成什么样,我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
那场意外,让活了26年的季云凛第一次动情,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心。
他没办法再用不过如此来解释温棋,他心甘情愿掉进曾被他唾弃的深渊,最终沉沦。
爱,多么可笑的字。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爱,热烈到快要将自己熔化。
温棋攥着的手微微收紧,季云凛低沉磁性的声音离他那么近,近到似乎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
沈知曾经告诉过他,季云凛在他晕倒时,跟疯了一样,抱着他拼命叫他的名字,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害怕。
他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熬了一整夜,顶着红血丝黑眼圈,憔悴、狼狈的季云凛。
若说这个世上有谁最在乎他后背的伤疤,一次次上药,一次次提醒,一次次被伤疤抚平那颗暴躁的心汹涌的欲、望……
他曾经问过季云凛,为什么对他的伤疤那么上心。
却原来,那一道道长在他后背的伤疤,重重刻在了季云凛的心上。
成了他用再名贵的药也无法抹去的,心上疤。
除非我腻了、死了
进入十一月,天城迎来了入冬的第一波寒潮。
昨天还晴空万里,一夜之间气温骤降十几度,温棋早上醒来时嗓子就不舒服,撑到中午,直接刀割一般地疼。
他无奈请了假,连买菜也省了,窝在屋里多喝热水,试图缓解症状。
季云凛打来视频电话他没接,不死心的家伙直接电话轰炸。
温棋的手机不能调静音,把他拉黑他会换一百个电话打过来。无奈下,他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感冒,嗓子疼,说不了话,有什么事?”
下一秒,季云凛的视频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温棋:“……”
按下接通键,他连骂那人“有病”都做不到。
“真感冒了?”季云凛不知道正出席什么场合,西装革履的,领带打得板正,总裁范十足。
“去医院吗?去了就点头,没去就摇摇头。别瞪着你那死鱼眼。”
温棋摇了摇头。
“你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季云凛皱起眉头,“吃药,你30了,别硬扛。”
温棋敷衍地点点头,只想尽快结束没营养的对话。
“吃饭了没有?别做了,我给你叫外卖。你好好休息,下午请假,别跟我犟,身体你自己的。”
季云凛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了许久,温棋听一句漏一句,到最后只能装困来结束视频。
半小时后,大门被敲响,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外卖。”
季云凛点了一份清粥,一份软滑的鸡蛋羹。
闻到香味时,温棋肚子里的馋虫被勾了出来,没一会解决了清淡的一顿午餐。
吃了药,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