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拐去烧烤店了,偷吃还来怪我,说练出了肌肉,胖肉重占份量,越练越重。”
手指摩挲着酒杯,耳边是蒋博和齐望滔滔不绝的吐槽,温棋夹了一口菜到嘴里,咸辣的口感刺激着味蕾。
一声炸雷,惊得小饭馆里众人齐齐转头,窗外电闪雷鸣,一场暴雨滚滚而来。
蒋博这几年跟着一个又一个“金主”全国各地跑,也算小有所成,他打算明年自己开一个工作室,当老板躺着赚钱不要太爽。
齐望还在云市的健身房当教练,听说又考取了一个什么证,他有打算年后自己单干,在南阳路开一家健身房,自己当老板。
听着小伙伴们的成功事迹,即将面临失业的温棋无奈叹息,人到中年,越混越回去了。
“棋子,你干脆来江市给我打工吧,有我手艺加持,保准让你在35岁以前傍上富婆。”
“哎,那可不行,棋子,你来我健身房,就你这外形,绝对揽客的一把好手。”
“来来,走一个走一个。”
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温棋得意地笑看着同龄的两人,“行啊,看你们谁给我开的工资高,我就跟谁干。蒋博,你给老陆介绍的那富婆呢,留个联系方式。哎,你说,她不会嫌我又老又丑,把我打出去吧!”
豆大的雨点拍打着包间窗户,“噼啪”声不绝于耳,饭馆门前站满了被暴雨滞留的客人,无不感叹这场很多年不曾见过的气势磅礴的冬雨。
晚上十点,暴雨趋势不减,水位线一再升高。三人等不下去,于是顶着狂风,在十一月的寒冬,趟着没过脚踝的积水,狼狈来到酒店。
温棋冻得牙齿打颤,办理入住时手都在抖。
糟糕的是,因为明星效应加暴雨影响,酒店房间紧张,只剩一间大床房。
这个时候再出去找另一家酒店几乎不可能,齐望跺跺进了水快冻僵的脚,眼巴巴地瞅着他,“咱俩挤挤呗,都是男人,怕什么。”
温棋没时间犹豫,定下了最后一间房。
蒋博和他们打声招呼,便回了一早定好的房间。
标准大床房,房间很小,入眼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床尾两把椅子和一个长桌,除此之外再没有下脚地。
“生死关头”两个30岁的老男人,谁也没迁让谁,一番抢夺,温棋以灵活的走位迅速占据了卫生间,关上门,任凭门外浑身打颤的家伙在那高声咒骂。
开玩笑,5度的天,顶着快结冰的一身,客气是什么,能吃吗?
拧开水龙头,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还算有点良心的温棋,仅仅七八分钟后便穿上自带的睡衣走了出来。
齐望全身脱得只剩个内裤,在他出来的一瞬,来不及指责,以闪电之姿奔进了卫生间。
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个浴巾,那一身夸张的肌肉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温棋眼前。
床尾椅子坐着的男人
“你好歹穿条内裤吧!”
齐望耸耸肩,“我没打算过夜的,什么衣服都没带。”
“那就把酒店提供的浴袍穿上。”
“鬼知道那玩意被什么人穿过,我可不想染上什么病。”
“你以为你身上围的那玩意就干净了?”
齐望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干脆将浴巾扯了一把扔在地上。
温棋:……
“滚!死变态,离我远点!!!”
齐望:“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