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僵在季云凛嘴角,戏谑的眼神逐渐变冷,声音一点一点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们,见面了?”
陈小筠还在喋喋不休那些情情爱爱的废话,季云凛捏紧垂在身侧的拳头,下一秒,他一脚踹向男人腹部,将他踹出几米远,重重砸在地上。
“什么时候?”
听到响动,李硕忙冲进包厢,立在季云凛身后,瞥一眼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陈小筠。
坐回车里,季云凛一言不发,像一头沉睡的狮子,等待天崩地裂的那一刻。
从a大楼出来,坐上亲自来接他的季云凛的车子那一刻,温棋就感觉不对劲。
今天的季云凛,很不对劲。
“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他问。
“还真有。”季云凛抓着他一只手,在掌心摩挲,根根分明的修长手指,紧抓床单时突出的泛白关节,甚至连手背上那隐隐可见的青筋都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他对温棋的感情,浓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个人,他苦苦追了两年多,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他不喜欢。
喜欢到疯魔。
所以,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什么事?能跟我说吗?”
工作上的事他帮不了季云凛,不过拣一些不重要的说给他听,就当发泄情绪也是可以的。
“回去告诉你。”季云凛抬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温棋收敛了和他开玩笑的心思,不再说话。
看来,今天有场硬仗。
晚饭吃得心不在焉,温棋上了三楼,洗涮过后换上居家服,坐在季云凛身边,“现在可以说了吗?”
同居三个月,温棋不可免俗地接受这里,适应这里,甚至爱上这里。
没有人能拒绝像城堡一样的家,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这里,他只剩享受。
他喜欢换上舒服的衣服,和季云凛窝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相拥着吹吹晚风看会星星,都能让人心情愉悦。
温棋知道,这是金钱的力量。
如果有一天,他和季云凛分道扬镳,重新回到几十个平方的出租屋,还能习惯吗?
“温棋,”季云凛一反常态没有把人搂进怀里,而是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注视着他,“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几个呼吸间,温棋便明白了季云凛的意思,他也不恼,无所谓地笑了笑,“你的眼线跟你说了什么?”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季云凛已经许久没有露出这种咄咄逼人的劲头,温棋知道,这是又触了他的逆鳞。危险的爪子只会暂时隐藏,却不会永久消失。
“好,我告诉你。”温棋靠向沙发,用轻松的语气道,“他来找过我,我的前任,如今……过得不太好,想跟我复合。”
“所以呢?”季云凛的声音低沉,不重,却似乎含着让人不容小觑的力量。
“所以,”温棋短暂停顿了一瞬,“我把他打了一顿,让他滚。”
季云凛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温棋知道,这家伙绝对是满意的。
“为什么瞒着我?”
“为什么瞒着你你不清楚,就你那爆脾气,知道了,还不宰了他。”
“现在不怕我宰了他?”
温棋皱着眉,靠近他,“你给我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