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玉堂可不吃他这套,当即冷酷地拒绝道,末了还不忘不留情面地揭穿这个撒谎精:
“而且你别以为我感受不出来,你的体温明明已经比之前低多了!快点松开我,我都要被你烘熟了!”
环抱在他腰上的手似乎有短暂的停顿,牧玉堂以为这人终于要松手了,当即站稳脚步准备脱身。
背后总算不那么热烘烘的了,但牧玉堂等来的不是松手。他脚下一轻,热源从背后转到了身侧——韩无影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还是那种托着臀腿抱着,像抱小孩一样的方式。
“韩无影!你干什么啊!”
牧玉堂在短暂的呆滞后回过神来,伸手就想把这人推开,却又怕真把人推倒了自己也要摔在地上,只能半途改成捶这人肩膀。
“师娘不是要走了吗?”韩无影将他往上颠了下,抱得更紧了,然后伸出只手去拉开门,“我送师娘走。师娘不是想去我住的地方吗?我带师娘过去。”
单手的抱法把牧玉堂吓了一跳,一时连捶都不敢捶了,还得反过来半搂住韩无影,以防这个人一个手软把他摔了。
“谁要去你住的地方,我,我才不去!”
牧玉堂用力抓着韩无影的肩,一边说话一边还在紧张会不会摔下去,显得分外色厉内荏:
“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路!”
韩无影人变傻了,也变得更无法无天了。以前还会好说歹说地劝他或者和他解释,现在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哦不,应该说是只捡自己想听的话听了。
当作没听见,自然也不需要给予回应。
牧玉堂被这人气得牙痒痒,伸手揪住这人衣领,凑近到人耳边大喊道:“我在和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
恶狠狠地摧残完这人耳朵,牧玉堂歪过脸去瞧韩无影表情,却对上一双隐含笑意的眼睛。
“没有听不见。”抱着人走进走廊,韩无影有两只手可以来抱他了。仿佛牧玉堂怎么做他都不会恼一般,他抱着人往外走,一边道,“弟子和师娘一样,也不想回那里去。刚好,弟子可以送师娘回栖雪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