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便感受出来了——那好像是一块疤痕。
“这是……”
“瑶瑶,见过我。”蛇妖的眼瞳像会呼吸一样一缩一缩的,正映照出牧玉堂的身影,“两年前,春天的时候,一处小草丛。”
这线索听起来是很粗略泛泛的,但若是与欲蛇这件事相关联,便也不难锁定其指向的事件。
两年前,牧玉堂结出金丹,觉醒了单系冰灵根。
他从父母口中得知这可是万里挑一,难得一遇的罕见灵根。因此他刚觉醒灵根的那段时日,因为对自己的灵根稀罕得不行,他难得地生出了一阵修炼的热情。
那段时日他破天荒地主动约程逐妄出来一起修炼,但耐不住他不是个沉得住气的,在静室里修炼,没一会他就开始嫌枯燥无聊,而后自然而然地就频频走神。
程逐妄无法,为了让他能好好修炼,便将修炼地点从室内改到了室外。
而他记得清楚,当时有一天,他在程逐妄陪伴下于思卿河附近的一处小树林中练习基础聚灵咒。
他好不容易在空中搓出个小冰块,却一时没维持住悬浮咒,让他刚刚诞世的小冰块直接从空中坠地,摔了个粉碎。
他当时没来得及感到伤心,因为他一低头,发现散落的冰碴之间,有一截黑黢黢的东西。
黑黢黢的东西上面还有一点湿痕,晕在墨色里。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便被程逐妄拦腰揽过,护在了身后。
还是从程逐妄口中,他方才得知,他刚刚那枚冰块砸在了一条小蛇的脑袋上。
牧玉堂当即意识到那点湿意是小蛇脑袋被砸破而就出来的血了。
当时他与程逐妄僵持对峙许久,主张“这一看就是妖怪的小蛇肯定会自己恢复”的程逐妄终究还是拗不过他,帮着他把被砸晕的小蛇收了起来。
如此照料治疗十来天,待小蛇伤愈,两人才将小蛇于原处放归山野。
“所以……你就是那条小蛇?”牧玉堂不可思议,又摸了摸蛇妖的后脑,伤疤的手感颇为明显。
迎着蛇妖泛出喜悦的目光,他的脸色反而越发凝重起来:“难道……难道当初那一砸,终究还是把你砸傻了吗?”
傻子也会记仇吗
蛇妖还沉浸在被牧玉堂认出的欣喜中,迟钝的蛇脑未能解读出他最后那句喃喃自语的含义,只弯着眼睛,任由牧玉堂摸他的脑袋。
牧玉堂嘴唇都抿成了一条波浪线,心下暗道这蛇妖果真是被他当年那一冰块砸傻了。
那他如今忽然把他绑到这儿来,莫不是为了向他吧?傻子也会记仇吗?
不对不对,这蛇妖高兴成这样,看着也实在不像是记恨他的样子啊……
牧玉堂心有不解,但好歹没忘了回家的诉求,他默默压下浮在心间的那点心虚,清清嗓子道:
“当、当年之事是我不对,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给你赔个不是,日后也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脑袋,你现在快先放我回家吧。”
说到这里,小少爷心里头因莫名其妙被掳走、还撞见大蛇,差点没把胆子吓破而生出的委屈又涌了出来,他声调抬高了些,说话时忍不住撇了撇嘴:
“就是我有所亏欠你,你也不能忽然绑架我吧!你快把我放了!这里又冷又黑,我不喜欢这里,我要回家!”
蛇妖不熟悉人言,却是会分辨小少爷面上神情的。见到小少爷漂亮的眉宇都皱了起来,他当即便慌了,手足无措地想安抚小少爷,却只会笨拙地吐出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