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都可能落为他手中把柄。只能暂且与他拖着尝试斡旋,把这阵风头等过去先。”
“只是这样的话……便要委屈玉儿你了。”
牧玉堂轻抚了抚娘亲脊背,而后从人怀抱中脱身。垂在身侧的手还是紧握着的,他抬目与父亲对视,带着些许难压怒意的声音尤显清朗: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外面那些人红口白牙、人云亦云地散播那子虚乌有的事,我自然……自然不会将这些胡话放在心上。”
“只是剑尊……”他咬了咬牙关,愤愤中还带着困惑与委屈,“寂渊简直欺人太甚!”
眼下屋中尽是他至亲,自然无人会指责他对剑尊直呼其名。
眠音牵着牧玉堂一只手,闻言又觉眼眶一热:
“外面那群人当真是心被猪油蒙了,才会说出这般荒唐的谣言。还好我的好玉儿坚强,不会由那些流言蜚语摧残了去……”
“可是玉儿,如今外头流言疯传,许多不明真相的人都信了那些谬论。连府中都有这么多不明事理之人,更莫提外边了。”
“玉儿,这几日还是委屈你暂时待在院子里,莫要出去了。我们也趁此将那蛇妖入府之事查清,找出来到底是谁干了引狼入室的勾当。”
见牧玉堂点了头,眠音抬脸看向牧辞漠,道:“玉儿这些日都不见客人,不管谁上门拜访,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把他们挡回去。”
牧辞漠颔首称是,垂眸,便望见牧玉堂耷拉着的脑袋,下撇的嘴角。
他的瑶瑶兴高采烈地打扮了一番,漂漂亮亮地出门的时候,大抵心里头惦记着的全都是要与心上人定亲的事吧。
孰料事与愿违,事实竟会给人当头一击。眼下这副低落委屈的模样,叫人如何能不心生爱怜。
如是想着,他也确实顺从本心地抬手,安慰性地摸了摸牧玉堂脑袋:“瑶瑶莫要担忧,有我们在,绝不会叫那剑尊阴谋得逞。”
“母亲,那便由我先带瑶瑶回院子里休息吧。”
眠音点了点头,却还是担忧牧玉堂会被此事扰得心神不宁,拉着牧玉堂的手安抚叮嘱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目送牧辞漠带着牧玉堂离开。
牧玉堂难免情绪低落。
兄长心细如丝,即便他说了自己不会受流言蜚语侵扰,兄长还是带他走了人少僻静的小路。
牧玉堂埋着头沉浸在郁闷里,走出去好半晌才察觉到这一点。
被仔细关照呵护的暖意涌上心头,却也让心中酸涩更为明晰。
牧玉堂抿了抿唇,跟在哥哥身边,闷闷不乐地问哥哥:
“那剑尊为何如此执着,不惜算计也要与我成亲,分明两日前我还根本就没见过他,不认识他……”
“剑尊修为甚高,以其修为,完全可以不留任何痕迹地出入青州城。”
牧辞漠说道,声音平和,直视着前方的目光却隐含阴云般的沉意:“在瑶瑶看来,你先前从不曾见过寂渊剑尊,但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牧玉堂愣了一下,低下视线很认真地思考好久,而后拉住哥哥袖子,摇摇头向人否认道:
“不会吧,哥哥,我肯定没有见过他。剑尊相貌突出,倘若我从前见过他,我不可能毫无印象。”
言罢,他又觉得有点不对味,鼓了鼓嘴纠正道:“我绝对没有在夸他的意思,他这种人,就是长得再好看又有何用?左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义愤填膺地批判完,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