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噩梦整整折磨四天了,从第二天开始,他就搬进了医疗部。
无论如何他必须看到祁岸完完整整的在他眼前,他才能睡着。
即使从噩梦中惊醒,他也要握住祁岸的双手,感受他的体温。
人类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面对痛苦他们并不会立刻做出反应,而是在事情结束后的某一个时间,才会突然间感受到极致的悲伤与恐惧。
白显然就是这样,在差点失去祁岸的第二个夜晚,极度的悲伤与恐惧下他才发觉——他永远不能离开祁岸。
“你怎么哭了?”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的擦去白显然眼角的泪水,白显然不敢相信的看着病床上睁开双眼的人。
“在为我而哭?这也太让人感动了。”祁岸笑着握紧白显然的手。
“祁岸祁岸。”白显然哭着扑到祁岸怀里,重复叫着祁岸的名字。
“嗯哼,我在,我在。”
一叫一应,祁岸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面对白显然,他有无尽的耐心。
与此同时,病房外的苏栗拎着亲手做的萝卜汤,他原本正要敲门,可现在敲门的手要放不放。
“姐,咱俩还进去吗?”
孟北玲一听里面的声音,立刻警觉现在绝对不是好时机。
“当然不能进了,咱俩在外面先蹲会儿。”
于是病房外,两人并排蹲在一起。
放空思想,拒绝听墙角从苏,孟做起。
那我抱着你睡
于是,在白显然出门叫医生时,被门外蹲着的两人狠狠的绊了个跟头。
多亏了孟北玲迅速起身拦住白显然的前胸,苏栗眼疾手快抱住白显然的腰,这才没让白显然与医院的水泥地亲密接触。
“我靠,小白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苏栗惊讶的问道。
白显然站直后也是一脸懵,啥时候门口蹲了两个人啊。
“我出来找医生。”
孟北玲一愣,不确定的说道:“找医生?直接摁呼叫铃不就好了。”
医生进屋给祁岸检查了一遍身体,随后惊讶的说道:“仪器上显示你身体里的能量波动呈现心电图状。”
在场的三个人皆是一惊。
唯有白显然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祁队长的异能又要升级了。”医生耐心的给白显然解释仪器上的图谱:“这种尖锐的波峰就是大量的能量在冲击身体的桎梏,只要冲击成功异能就算是升级成功。”
哦,白显然还是第一次知道异能升级的事,毕竟他升级起来特别容易,就是单纯的能量叠加,完全没有冲击桎梏一说。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医生。”祁岸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透了,白显然说他都睡了四天了。
“嗯我建议再留院观察一下”
“不行,我现在就要出院。”
“行,来个人办手续。”
拿到出院证明,白显然皱着眉头问道:“医生说你还需要观察一下,为什么急着出院啊?”
祁岸解释道:“这就是个客套话,类似免责声明?差不多吧。”
苏栗和孟北玲统一点头。
为了庆祝祁岸出院,也庆祝这次任务成功,白显然邀请三人一起回他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