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体量看,这是个宏伟的工程。
有两名战士过来通知:这地方不在图纸上,但方向对,现在回头路难走、且主矿道堵塞,吴队长刚刚决定继续,大家小心些,跟上队伍。
再往前走数百米,并未去大甬道尽头,吴队长看着方位,带着大家走了左手边一处狭窄通路。
通路过后是一间小厅,青铜壁有了更多的纹饰。
谢听痕:……
彻底记不住了。
孩子们有些害怕,放慢了脚步,又被军人们催促。
“这地方,是不是,不太对劲……”
楚西和阿文窃窃私语。
谢听痕用手抚摩过那些纹路——有狰狞骇人的球形凸眼巨兽,还有个是长条形、头吻突出的巨兽形象,乍一看像龙,再一看,又没有爪。
他手中的火把也只能照出它们的一部分。
这只巨兽的周围一圈……谢听痕微微眯眼凑近。
这排小图案有着规整的大小,偶尔有一致的要素比如圈、方框。
这似乎是文字。
有的字像眼睛、有的像翅膀,更多的看不懂。
谢听痕无法解读。
这文字的粗厉感有一点古朴的气质,但人工痕迹比他看过的博物馆青铜文物上的又重了些。字也不怎么象形。
虽然整体乍一看有似曾相识的既视感……但如果真是甲骨文,那他总归见过些常见字形。
但面前这东西,全然陌生。
看多了,居然还微妙地有点恶心。
有的战士也在盯着那些花纹,随后神情恍惚着揉揉太阳穴。
谢听痕皱眉,然后看向最前方吴队长的背影,忽然直觉不太对。
“吴队长,越走越窄,前方可能是死路。”
阿文医生也疑惑着说。
吴队长还在继续往前走,不顾身后大家越来越迟疑的脚步。
“队长!”那位扛脉冲炮的年轻战士叫住他,
“咱们要不再看看地图……”
“别过去!”队伍中突然传来谢听痕的声音。
“……队长?”
年轻的战士来不及停步,一脸不设防地靠近了吴队长,“……啊!”
一声惊呼。
吴队长掰着他的手,单手捏着沉重的单兵脉冲炮,像对玩具一样,捏扁了炮口。
不似正常人类的力量和挥臂角度随意一甩,这名战士当即飞了出去。
人们惊惶地看过来——黑暗中转过来的吴队长,有一对黄澄澄的竖瞳!
“吴队长”嘿然一笑,嘴角诡异地咧到耳根。
谢听痕不是唯一警觉的人,军人们对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更熟悉。
那名看似没有准备的战士接近他时,手就在按在扳机上,单兵炮的保险已开。
被这怪物发现了。
“无所谓了,反正已经到这儿了……”
它顶着吴队长的脸,伸长舌头,黏腻地舔嘴唇。
吴队长本人,应该是在过裂隙的时候就没怎么说话,当时就无声无息地被守在里头的这玩意寄生了。
它狡诈地潜伏在人的身体里,会逐步吞噬原主的意志,一段时间后就能彻底鸠占鹊巢。
真正的队